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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和小南離開了,帶土突然嗤笑了一聲。

「很好笑麼?」輝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感嘆,之前的我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仇恨和痛苦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帶土臉色平靜起來,語氣有點悵然,「而且,按照長門現在的樣子來看,他也只是我們的棋子罷了」

輝看向了帶土︰「所以,你是不是在想,對與我和斑來說,你會不會也是我們手上的棋子?」

黑絕和白絕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听笑聲里的意味,很明顯帶著一種嘲諷。

帶土不為所動,既然話說開了,他也索性直勾勾的盯著輝,想要一個說法。

輝坐在椅子上,右手手指輕點著扶手,悠然道︰「你想知道這個?也好,在這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對我的印象是什麼?」

「很強!」帶土毫不猶豫的說道,「另外,因為你早年的稱號,或許我還要在你的印象中加上‘大魔王’、‘天下第一’這些稱呼。」

隨後,帶土微微思索了一下,給出了最終的評價。

「只手遮天!」

對輝來說,只手遮天他倒是覺得自己當得起,不管是早年的對抗火之國,將黑絕追殺的不敢露頭,破壞大筒木輝夜的復活計劃,再到後來的強行召集整個世界的強者打斗,與大筒木輝夜聯手,都擔得起這個說法。但是帶土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這句話應該帶有點捧的意思,算是一種恭維。

「‘大魔王’啊,倒是讓你見笑了。」輝淡淡的說道,一點也看不出有話里的那種不好意思,「那麼,對于斑呢,你又怎麼看?」

帶土頓了一下,試探著說道︰「心思稠密,力量非常強大。」

輝追問道︰「強到什麼地步?你覺得比我還強麼?」

听到這話,帶土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疑。

「這算什麼意思?挑撥離間?想要拉攏我?難道說他和斑也有著某種矛盾麼?」

心里想著,帶土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真是抱歉,輝前輩,你和斑具體強到什麼地步,恕我直言,我沒有具體見識過,所以無法判斷。」

帶土話里的意思就是,你們兩人是我的前輩,具體的力量怎麼樣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麼矛盾也和我沒有關系。這其實已經很委婉了,甚至有種隱隱約約承認自己是輝和斑後輩乃至下屬的意思。

「哈哈!有趣!」輝拍了拍手,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天下第一’,為什麼心里又不承認我比斑要強呢?」

帶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前輩你被稱為‘天下第一’沒有錯,不過稱號只是虛名而已,對我們來說,這種東西有了反而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吧?況且斑覺醒了輪回眼之後也沒有和別人動過手,我實在是判斷不出來。」

「是嗎」輝笑了笑道,「看來你也明白,我這個‘天下第一’很多人都還是不服的,那麼我再問你,你認為怎麼樣才算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不等帶土回答,輝就自語道︰「自己號稱了‘天下第一’,然後四處挑戰高手,打敗一個又一個高手,但就算是這樣,也會有人認為那個號稱‘天下第一’的人名不副實,或許還有能夠打敗他的人沒有出手,或者是不屑于出手,這種情況就連大筒木輝夜這個‘神’都避免不了,別說是我了。」

「而像柱間那樣,別人尊稱他為‘忍者之神’,實力強大的不可估量,只要見面,人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之神’。雖然沒有第一的名頭,但是卻隱隱約約有種第一的風範。」

帶土打斷道︰「你說的意思,大概就是只有別人從內心承認的第一才算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麼?意思我明白了,那和我最開始的問題有什麼關系?」

輝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他,說道︰「別這麼急,你認為,我當不當得上‘天下第一’這個名頭?」

帶土心中有點不屑,這麼執著與名號,看來也是個沽名釣譽之輩,不過嘴里還是敷衍道︰「輝前輩的話,當然擔當的起。」

輝再次問道︰「那麼你覺得,身為天下第一,我需不需要玩一下小手段?」

「恩?」帶土微微一愣,有點茫然的意味。

「沒錯,天下第一確實不需要耍什麼手段,天下第一這就是無敵了,既然是無敵,那麼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帶土心念急轉,思考著輝的話,「那麼他的意思就是暗指我要是真的被他當成棋子的話,他根本不需要遮掩?不,這種理論只是詭辯而已。」

想到這里,帶土也開口道︰「恩,然後呢?」

輝淡淡的說道︰「帶土,雖然你開啟了萬花筒,實力在忍界也算得上是頂峰,但是你不是我,之前也沒听說過我,所以你不會明白我的想法,也不會懂我的做事風格,這麼跟你說吧,要是你現在站在了明處,我將這‘天下第一’的名號讓給你,就和斑一樣,由你繼承,你敢不敢?要知道,雖然你對這個名號不太認可,但是對于現在忍界的老一輩忍者來說,我的這個名號還是有點響的,怎麼樣?你敢不敢?」

「輝大人真是難為他了,沒有那種器量,怎麼接的下這種名號?天下第一?呵呵」白絕陰陽怪氣的嗤笑道,然後難得的問了問黑絕的意思︰「你怎麼看?」

黑絕也沒有和白絕吵,而是沉聲說道︰「遠古時期的事情就不需要提了,就現在來說,近百年內,能夠號稱‘天下第一’的只有輝一個人而已,其他有過這種行為的不是被打死了,就是那時候沒有高手,天下第一當的勉勉強強,那種人踫上輝就是一個死字。」

「恩恩!」白絕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說道︰「沒有錯,輝大人的威勢在三十年前一度達到頂峰,‘天下第一’的名號叫出去之後,沒有人不服,或者說,不服的人都被打死了。」

白絕這話就說的有點夸大了,有點嚇唬帶土的意思。不過黑絕倒是看得明白,輝提起這個事情並不是為了震懾帶土,于是也不點破,反而配合道︰「所以帶土,你要想好,有輝幫你,絕對能夠讓這個名號轉到你的頭上,至于你敢不敢接,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有了這個名號,不管是以後招攬強者,又或是增強自己的力量都好辦很多。」

名號的力量有多強?以前的帶土雖然羨慕別人那些威風的名頭,但是根本不明白。不過這段時間,自從他以斑的名頭在忍界行走,有意無意的對一些他認為值得招攬的人說起斑的姓名後,看到的都是那種驚訝,小心,甚至是一種恐懼,並且,在他將自己代入斑的角色後,自己的心志也一天天堅定起來,實力也越來越強,這些都讓他明白,斑的名號帶給他的可不僅僅一些虛名,而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心又多強,人就可以變得有多強!

那麼要是真的得到了羽衣輝「天下第一」這種至高無上的稱號,他又會進步到什麼地步?更何況,斑也對他解釋過,輝之所以實力強到現在這種地步,能夠如此熟練的使用陰陽遁術,並且在玩弄意志方面達到了一個巔峰,都與他的那種氣魄不無關系。神道輝的存在,那種力量,斑可是親身在冰雪世界感受過。

那麼現在,要接下麼?

帶土情不自禁的上前兩步,欲言又止,喉嚨滾動了一下。

「這是個誘惑嗎?是輝想要將自己放到台前,自己藏在幕後,和斑一樣?」帶土腦海中一道道雜念升起,思緒都有點混亂了。

「接下這個名號,從此走向台前,然後橫掃忍界,憑借真正的力量達成所願」

「還是說像現在這樣,暗地里控制曉,借助曉的力抓捕尾獸,最後成為十尾人柱力,然後再創造新世界」

「斑說過,陰陽遁術的力量有多強完全取決于自己的意志有多強,但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帶土的拳頭不知何時捏緊了,面具孔洞處的那只右眼也閃爍起來,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就在這時,白絕突然笑了出來,「哈哈你看,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接的下的。」

黑絕悶聲道︰「意料之中,要是他毫不猶豫的接下了,我反而要對他另眼相看了。」

白絕和黑絕的一唱一和搞得帶土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是又不知從何反駁。

「呼」終于,帶土吐出一口氣,悶悶的說道︰「你贏了,的確,這個名頭我接不下來,不過,我也不敢接」

「哦?」輝的臉色仍然無悲無喜,一副漠然的樣子,「你是覺得我不安好心麼?你又錯了。」

輝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如果是斑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接下這個名頭,並且會立即與我戰斗,想要打敗我,證明他確實比我強。如果是柱間的話,他會說根本不需要這個名號,因為他根本就不看重這些東西。但是,你麼」

帶土眉頭一皺︰「我怎麼?」

「一方面,你想要接下這個名號,因為你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但是另一方面,你卻有很多顧忌,你害怕這是我的陰謀,你也害怕從此走向前台後會因為準備不足而失敗,甚至是在心中懷疑自己夠不夠資格接的下這個名號。」輝背著手,注視著帶土的眼楮,「這就是你和我們的區別,你會有顧忌,然後會因此猶豫,你會有擔憂,所以想要做好萬全準備才行動。但是,我,柱間,斑,我們三個不一樣,我們也會有顧忌,但是我們不會因此動搖心中的任何決定,我們也會有擔憂,但是同樣,該出手的時候,我們絕對會出手。」

帶土眉頭越皺越緊,辨別道︰「看來同樣的話我需要再說一遍了,恕我直言,你的這些,不管怎麼看都是那些熱血笨蛋才能做的出的,作為你們的合作者,我很明白我們現在的情況,現在的局勢並不是全面倒向我們,我們只是因為不被人知曉所以才有了點優勢,但是如果像你說的,盲目行動只會導致我們的失敗。」

「哈哈!」輝長笑一聲,突然正色說道︰「我是天下第一,在這個世界,我就是無敵!我怎麼會敗?」

帶土被哽了一下,強忍著不滿說道︰「但是計劃就是計劃,不管再怎麼強,局勢再怎麼有利,也不應該太過驕傲,必須要保證計劃的完善性。」

輝擺了擺手道︰「看,這就是你和我們的不同,因為沒有達到我們的地步,所以不管做什麼事情你都覺得需要避免意外的產生。」

帶土沉聲道︰「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輝搖了搖頭,看了看旁邊的一個角落,好像在懷念什麼。

帶土微微一愣,也看了過去。

「他在看什麼?」帶土不解的思索道,然後慢慢的,一個身影從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那個角落,就是原本斑沉睡的在外道魔像腳下的地方!

輝慢悠悠的說道︰「斑如果是斑的話,那麼他根本不會忌憚敵人的後手,因為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敵人都贏不了他,不然你覺得他會讓你一個人行動,然後獨自沉睡到復活?那麼長的時間,可以發生的意外就太多了。」

「哼」帶土冷笑一聲,終于還是說了出來︰「你難道不就是斑用來監視我的麼?」

「還是錯!」輝淡淡的說道,「同樣的事情,在你我看來是完全不一樣的,我的復活不是為了監視你,而是保證計劃可以進行下去,但是這種保證不是怕出現什麼強大的敵人,而是為了保證讓斑有出場的機會,僅此而已。」

話說成這樣,帶土也看出來了,輝話里話外都有一種唯心的意思。同樣是保證計劃的執行,他的小心就被看成一種多慮,顧忌太多。對輝來說就是一種最基本的保障,或許還有一種如果帶土背叛就直接殺了他之類的意思。

帶土也懶得再爭了,干脆說道︰「是嗎那麼回到最開始我的問題,你的答案就是,你和我的思維方式不一樣,在我看來我或許是一種棋子,但是在你們看來就根本沒這個必要,你們根本就不存在使用棋子這種觀念,是這樣沒錯吧?就因為你們天下無敵,隨心所欲?」

輝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理解。」

「哼」帶土冷笑一聲,也看不出什麼意思,「既然這樣,我明白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話剛說完,也不等輝回答,帶土就利用神威離開了這個密室。

「喂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白絕有點遲疑的對黑絕問道,剛才的那些話他根本不懂,完全是順著輝的話來說的。

「不關我的事事情。」黑絕漠然道。

「切」白絕不屑的哼了一聲。

輝坐回椅子上,又開始敲起扶手來。

「呵呵現在的你就是這麼一種態度麼?和日後的你還差的遠啊」

宇智波帶土,這個在學校一直是吊車尾的忍者,就算是突然擁有了萬花筒血輪眼,並且融入了柱間的細胞讓萬花筒的反噬無限減弱,也不像輝和斑這些人一樣強硬,時代和局勢的不同造就了他們在觀念上的差異。這種差異一直會延續到帶土變成新的六道,感悟到了輪回眼那種至高的力量才漸漸消除,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會明白輝現在的這種感覺。

肆無忌憚!舉世無敵!到這種境界,還會顧忌什麼?還會害怕什麼?

那個時候的帶土,漸漸明白了武力帶來的力量,這種力量不止是指戰斗的力量,還指心的力量,原本歷史上帶土就憑借這種力量戰勝了斑在他童年時帶給他的那種無可戰勝的陰影,直接就將斑甩開,準備單干,輝可以推測,如果那時候的斑稍微急躁一點,不顧自己還未徹底復活,實力並沒有完全恢復就直接就想要殺掉帶土回收輪回眼,那麼可想而知,帶土絕對會毫不猶豫和斑翻臉,以當時帶土化身六道,可以毀滅被穢土轉生者身體的狀態,說不好還就真的會將斑殺死。可以說,那個時候的帶土,在心志上才算是達到了他一生中的巔峰,比之現在的輝都不弱,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比那個躲在暗地里陰人的兜要強太多了。

不過很可惜,原本歷史上帶土的這種狀態很快就被這個世界的主角鳴人給打破了,陰陽遁術被鳴人「愛」的信念破的干干淨淨,不僅尾獸被抽離,連輪回眼都被斑搶了回去,簡直就是一敗涂地。

「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你的這種風采呢?帶土?」輝想著心事,不禁笑了起來。

「現世六道?有趣有趣啊」

(PS︰心中一股郁悶不發不快,言語里可能激進了點,不過大概的意思沒錯,輝現在就是抱著天下無敵的心態去行走的,換句話說,輝要是想殺某個人,因為輝還是人類,所以必定會想到這個人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招式?有什麼後手?但是那又有什麼關系?就像M國一樣,他打這個打那個,國內的情報分析部門肯定也會預算一下種種情況,比如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比如會不會因此陷入戰爭的泥漿,但是那又有什麼關系?想打還是打了!換到輝也一樣,就算你真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後手,哪有如何?就算是有什麼小麻煩,但是說殺你就殺你。但是帶土就不一樣,他沒有那種無敵的器量,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好萬全準備,這點從他以阿飛的身份加入曉就看的出來,算得上是老謀深算,但是氣魄上未免差了一點,比其他來,號稱是「神」的佩恩都要強得多,更別說什麼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六道仙人或者是大筒木輝夜了,如果不考慮他們的立場和善惡,哪一個不是無法無天的角色,就算其中的柱間因為善良所以行事非常的有規矩,但是他抓捕尾獸,平定天下,第一個創立忍村,每一個舉動都是開了先河,後輩只能夠仰望。其他的人那就完完全全是一副魔王的樣子,毀滅國家什麼的都算小事,以一人之力對抗全世界,毀滅世界,成為神,只能用「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來形容他們的對自己的定位了。

最後,自己也覺得輝和帶土的話有點詭辯的意味,不過意思知道就行,就當是我們沒有那種境界所以不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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