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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她不該出現

郝若初的出現,又引起眾人一致指責,畢竟是在朝堂上,郝若初一個後宮人,自然是不宜出現在這里。

「皇上,朝堂乃是重地,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干政,郝妃娘娘這樣明目張膽的前來求見,試問郝妃娘娘是何居心?」又是戚大人不滿意的說道。

蕭瑾晟心里也不滿,郝若初不是那種不懂規矩的人,這會怎麼貿然闖到朝堂上來了,這不是來個他添麻煩嘛!

「朝堂重地,後宮不得干涉,去回了郝妃,有事待朕下朝再論。」蕭瑾晟面無表情地說道。

「皇上,郝妃娘娘說了,此來也是為了選舉儲君人選一事,務必要見到皇上,且當眾說明此事。」那名小宮人都小心翼翼地說道。

「皇上,郝妃娘娘這是公然參與朝政嗎?」。戚大人趁機當然要咬著不放。

蕭瑾晟眉宇微微一皺,從來沒有&lt听到郝若初提及關于立儲君這件事,無端端的她怎麼關心起這件事了;難道是為了楓兒而來?

她要是真的為了幫楓兒爭奪儲君的位置而來,恐怕接下來不僅是落下話柄給別人,最終還可能葬送她和楓兒的以後。

「既然郝妃已經言明是為了選舉儲君一事而來,那麼眾愛卿也不妨听听郝妃的建議,畢竟都是為國為民,別因為定死的規矩而傷了和氣。」蕭瑾晟為了維護郝若初,不得不放低了姿態,語氣也略顯溫和的說道。

人家堂堂帝王都發話了額,戚大人就算是一萬個不滿,也得給蕭瑾晟這個面子;況且他並非真的有意跟蕭瑾晟抬杠,他爭對的不過是郝若初個人而已。

「傳郝妃覲見。」蕭瑾晟語氣突然又恢復陰冷的說道;像似特意在表明自己對郝若初的到來也是不滿意的。

小宮人頷首退了出去,殿內的眾人都有序的退在兩旁,只有那個戚大人在推開後,拂袖表示他的不滿。

郝若初身影在殿門口出現,一身暗紅色正裝,處處散發著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金釵綰發,鳳冠點綴,配上精致的妝容,將她本就分明的輪廓盡顯的更生動。

這是她重回後宮後,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比起從前那個不夠成熟的她,如今的她,多了幾分高貴的氣質,那種氣質中又散發著一股冷艷,不再是從前那般容易接觸,如今倒是讓人有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郝若初這般驚艷的出現,無疑讓眾人眼前一亮。

「臣妾斗膽擅闖朝堂,請皇上責罰。」郝若初走至殿中,屈膝下跪在地。

「郝妃既然知道自己擅闖朝堂有罪,那麼郝妃為何還要貿然前來?莫非就是為了來領罪的?」蕭瑾晟坐在高高的龍榻上,一副冷冰冰的說道。

「皇上贖罪,臣妾此來,確實有事要說。」郝若初並沒有理會身邊那些輕蔑的目光,而是堅持自己高高在上的氣勢。

「既然如此,那就起來說吧。」

「謝皇上。」郝若初頷首示意了一下,隨即起身。

「臣妾剛才路過的時候,得知諸位大臣正在討論定奪儲君人選;妾身為榮盛皇子嫡母,非常榮幸能參與此事;不過,據說諸位大人都在榮盛皇子和榮輝皇子之間爭執不下,臣妾甚是不明;我朝向來以立長不立幼為原則,可不知,這個歷代傳承下來的原則,何時被人更改了?」郝若初一副不緊不慢的說道,語氣中還透著一味好奇和不明。

「郝妃娘娘怕是誤會了,立長不立幼的規矩自古以來都不曾被改變;只是眾人得知榮盛皇子身單體薄,怕是不能勝任儲君大任,所以諸位大人才不得已建議由榮輝皇子擔任儲君之位。」

說話的人是管理宮中規矩的人,設計到宮規被改,他自然是第一個出來解釋清楚。

郝若初心里暗笑,說的倒是好听,‘不得已’才為之,恐怕是早就有人事先謀劃好的一切才對。

「榮盛皇子身子抱恙,臣妾為此也感到很是遺憾;不過,即便是榮盛皇子身強體壯,恐怕也輪不到他來擔任儲君大任,更何況還是次于他後的榮輝皇子。」

「郝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戚大人早就忍不住了,他又走出來說道︰「宮中至今只有三位皇子,榮盛皇子為長,榮輝皇子僅次于後,榮耀皇子現今還小,暫不能參與選舉當眾;而娘娘卻揚言,榮盛皇子和榮輝皇子均不配單選儲君,莫非娘娘改朝換代不成?」

改朝換代說的是有點嚴重,不過戚大人的意思無非就是指郝若初難不成想造反。

郝若初轉向戚大人那邊,她冷冷的一笑,「本宮不過是在就事論事,這位大人言之過遠了吧!」

「誰知道娘娘是何居心。」戚大人昂首挺胸,一副目中無人氣勢。

郝若初嘴角一揚,鼻息中發出一聲嗤笑,「大人口口聲聲說是為國為民,又口口聲聲宮里只有三位皇子,敢問,早些年亡故的梁貴人膝下曾有一子,難道此子就不算皇子了嗎?」。

說到最後,郝若初已經不再是帶著一臉深沉的冷笑,而更多的是器宇逼人的威信。

戚大人眉頭一皺,那個早就被人遺忘的廢皇子,誰還會想到他呀。

「郝妃娘娘莫不是忘了,早在五年前,因受娘娘牽累,那名皇子已經被廢去皇子之名,常年圈禁冷宮,如今怎能跟儲君人選相提並論,娘娘也不怕玷污了現今皇子們的身份。」戚大人雖然表面還是一副高傲的姿態,但是心里已經開始有點不安起來。

「即便蕭沫皇子被廢皇子之名,即便他被圈禁冷宮,但沒有人能改變他是皇上的骨肉,更沒有能否認他體內留著皇家的血脈,更何況,如今郝家一案已經證實是蒙冤至今,那麼蕭沫皇子所受這麼多年的牽連,是否也該還他一個公道了呢?」

郝若初轉向蕭瑾晟,最後那句話顯然是說給他听的;既然楓兒無緣于儲君的位置,那麼她也不惜把這個位置送給別人去擔當,只要不是貞嵐的孩子就行。

蕭瑾晟其實早就想到蕭沫的存在,要不是想彌補對楓兒這麼多年的虧欠,他早就找機會把蕭沫放出來了;不過他沒有提及蕭沫這個人,其次的用意還是想試探一下人心,看看是否還有其他能記得蕭沫的存在。

不過以此看來,也只有郝若初一個記得了;當然,也有人可能記得,但是那些人都並不希望蕭沫重回皇子的身份。

「郝妃說的有道理,這些年,大皇子一直被禁冷宮,確實是苦了他了;眼下郝家一案已經查實,也是時候還大皇子一個自由了。」蕭瑾晟感慨頗深的說道。

「皇上,就算大皇子可以重回皇宮,恐怕一時半會也很難從冷宮的陰影中走出來;況且我朝儲君人選,乃是要博學多才的棟梁之才,可大皇子被關這麼多年,恐怕腦力遠遠跟不上朝政發展啊,皇上!」戚大人還是不死心的上前說道。

「戚大人此言差矣;」郝若初毫不猶豫的反駁,「大皇子今年也不過才十歲,眼下正是培育才華的最佳時候;論才智,大皇子三歲時便可以背誦詩經百首,論人品,大皇子自幼便懂得勤儉為國,孝之為首,試問,一位儲君除此之外,還需具備哪些條件?」

「這……」戚大人心急之下,一時無言以對,那張老臉是青一陣白一陣。

「皇上,當初大皇子乃是受臣妾拖累,才會落的如今下場,臣妾如今雖然人在富麗堂皇的大殿中,可心卻無時無刻不再記掛著還在冷宮受苦受難的大皇子,這一個酷寒又過去了,不知道大皇子是否熬過了這個寒冬,如今迎來了春夏,又不知冷宮的餿食,髒水能不能供應苦命人的饑飽;臣妾是過來人,所以臣妾每時每刻都在擔心大皇子的安危,生怕有一天會听到臣妾最不願接受的噩耗;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臣妾這輩子都將在愧疚中煎熬度過。」

郝若初說到這里,已經幾度哽咽了音聲,那是她發自內心的心聲;雖然她是在楓兒不能擔任儲君的前提下,才想到了蕭沫,但她自從回到皇宮後,每時每刻都在琢磨著,用怎麼的方式,能把蕭沫也救出來。

眼下這麼好的機會,無疑是她彌補對蕭沫這麼多年的愧疚;畢竟蕭沫的今天,都是受她一人拖累,她應該給他一個特別的彌補。

「照娘娘這麼說,娘娘一心想把儲君的位置指給大皇子擔任的用意,其實是娘娘在彌補您對大皇子的虧欠,也就是說,娘娘只是為了一己之私,所以才強烈建議由大皇子擔當儲君人選?」

戚大人總算是從郝若初的話中挑出漏子了,要是郝若初承認自己是謀一己之私,那麼眾人也絕不會允許她這種行為發生在朝政中。

「戚大人如果一定要這麼理解,本宮也不多解釋;不過,自古立長不立幼的規矩,也不是戚大人你能說的算的;反倒是戚大人強烈舉薦榮輝皇子的用意,令人實在是遐想連篇啊!」郝若初一副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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