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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入天龍之本色逍遙 第一卷人生如戲 第一章.禍不單行

作者︰風雨各一程書名︰誤入天龍之本色逍遙類別︰武俠修真小說
    卷一︰人生如戲

    漢語這東西真不愧是世界上最豐富和最具藝術性的語言,熟悉外語的兄弟們還不得不嘆服,漢語還是世界上最為簡潔和高度概括的語言。或三言兩語,或廖廖數字,往往飽含哲理和智慧,讓人嘆服。同時,漢語又是一種極端機會主義、極端世俗的語言,甚至有點狡猾和無賴的嫌疑。或許這是作為極端世俗、極端實用的漢文化傳統的沉澱,也或許只是這片水土上生活的這方人的內在的自然反映和體現,又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遠、人口太多,林子大了,鳥多則雜,而且漢文化又時常幾乎無原則地強調兼收並蓄的緣故吧!

    這種文化傳統上的混亂和整體概念上的矛盾,造成漢語中的許多信條和警句往往自相矛盾,甚至是針鋒相對。上半句說觀棋不語真君子,偏偏下半句就是見死不救真小人;這邊說大丈夫應該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舍生取義,重于泰山,馬上就會有人告訴你大丈夫能屈能伸,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面是量小非君子,跟著就是無毒不丈夫;還有什麼成大事不拘小節了、成王敗寇了,等等,等等,公公婆婆都很有理。這種現象,往好里說好像屬于辯證法之類,往壞里說就是不折不扣的狡辯和豈有此理。它不僅讓人莫衷一是,無所適從,也讓大千世界中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能在傳統文化中找到依據,我行我素,振振有辭。更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找到一根根救命稻草,用來裝潢門面,煞有介事的為自己立起牌坊。汪精衛明明是出賣祖宗,卻偏偏能堂而皇之地說是曲線救國;明明是魚肉百姓,腐敗透頂的貪官污吏,卻偏偏堂而皇之宣揚是在為百姓服務。臉不變色心不跳,玩玩文字游戲就好像真得改變了事情的本質。當然,誰又知道,這些人的內心里會不會是真地相信他們自己的謊言呢!不是常說三人成虎嗎,一件事說的多了,說謊者本身也許真得已經相信謊言已經變成了真理了吧!

    說了半天廢話,絕非是在給漢語本身過不去,相反,在下想說的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許多話還是非常靈驗的,畢竟五千年的文化結晶和沉澱不是吹出來的。這不,人們常說的一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的話,今天就讓我們這位叫張志清的伙計給踫上了。

    時間是2011年12月20日,張志清匆匆地趕到辦公室簽了幾份必須要自己簽字的文件之後,就驅車離開了辦公室向郊外的別墅趕去,約會嗎!而且是那種不願意讓人知道的約會,自然只能利用這點時間了。

    天氣屬于那種冬天莫斯科最常見的,雖然沒有下雪,但是老天爺仍然好像給什麼人過不去似的,陰沉沉、白蒙蒙的一片,一點都不好看的樣子。車子駛出市區,溫度驟然又下降了兩度,道路上更結著一層薄埂的冰。路兩旁白雪皚皚,一望無際,雪原與灰蒙蒙的天空相接,像一口大鍋扣在頭頂,讓人莫名其妙的感到壓抑、惆悵。北歐的冬天總是這樣漫長和無奈,不到下午四點,天就會黑下來。

    秋天!你到底是什麼?

    你為何如此淒切!如此朦朧!

    你是灰茫茫的天空,你是淒厲的風;

    看你黃葉鋪地,听你凍雨聲聲。

    些許無奈,些許愁緒,

    舉杯欲飲,盡在不言中。

    偶爾靈光一現,如此神秘,如幻如影。

    秋天、天空,

    我嘆息這令人無助的凍雨、秋風。

    我似乎要慢慢融化在這樣的秋天里

    默默無語,無始無終。

    收音機里,聖彼得堡合唱三人組正用他們那略帶沙啞的男中音唱著張志清最喜歡當地的流行歌曲《秋天》。這首歌不僅旋律優美動听,而且意境深沉,頗含哲理,很有些中國古典詩詞里那種秋雨秋風愁煞人的味道,讓人回味,讓人深思。到頗和了像他這樣人到中年的意境和心態。不像其他流行歌曲里那些直白的歌詞一樣,毫無深度,讓人听一遍就厭倦了。只不過,在時間上有點不大合拍罷了。

    「冬天都快過去了,你們還在這里哀嘆和呻吟秋天呢!」張志清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伸手想把收音機關掉。

    「莫斯科回聲電台為你插播即時新聞。」在一小段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歌曲序曲後,新聞播報員開始播送新聞。「本台最新報道,兩個小時前由某市開往莫斯科的586路公交車與一輛貨車相撞並沖進路邊的深溝,車上30多名乘客全部遇難。大多數乘客的雙腿因為劇烈踫撞被切斷,現場十分慘烈。聯邦檢察院已經對此展開刑事調查。電台提醒司機朋友注意安全。」

    「又是事故!這破路況,再加上這麼多不怎麼樣的司機!人都說俄羅斯有兩大悲哀︰道路破,傻瓜多,真是經典之談啊!」張志清咕噥了一句,干脆把音響給關了。

    由于這條新聞帶來的悶悶不樂的心情很快又因為天氣變化讓他的情緒更有點低沉和煩躁,下了大路右拐進森林間的一般公路後,老天爺果然不作美,凜冽的寒風夾帶著鵝毛大雪開始漫天遍野地下了起來。盡管張志清對自己坐下更換了防滑輪胎的X5寶馬越野車頗具信心,但是由于上面的那一則新聞,還是讓他有所警惕,車速也慢慢地降到了四十嘜左右,小心翼翼地行進著。即使如此該來的還是來了,在經過一段大約100米的下坡斜路時,張志清突然感到車子有點失控,左右滑得厲害。他知道在這種冰雪路上,可不敢急剎車,否則危險更大,唯一能夠做的是輕輕踩著剎車,操控著方向盤沿著有點蛇形的道路向下沖去。不!應該說是朝下滑去。

    左擺,右擺,幾乎失控的汽車在僅有數米寬的林間公路上像一個醉漢一樣,終于在車身轉了一個整圈後,由原來的下坡變成了車頭向著上坡的方向停了下來。驚魂未定的張志清下得車來,看到右側前後輪胎已經有一半到了公路沿外,不禁又是一陣心悸。謝天謝地,剛好這段路上沒有往來車輛!謝天謝地,自己的座駕沒有滑進路邊深達數米積雪的路溝里,否則,後果根本不敢設想。誰說冥冥中沒有超自然的東西在保佑,在這段正常情況下掉一下車頭都有困難的狹窄的道路上,車子轉了一個圈並安全停了下來,簡直是奇跡。雖說倒霉透頂,好歹是虛驚一場。

    看看沒有往來車輛,張志清小心翼翼地掉過車頭,用象蝸牛一樣的速度趕快逃離現場,萬一再來一輛車像自己一樣失控,豈不糟糕透頂。

    令人可氣的是,今天對他來說確實是流年不利,也或許是出門沒看黃歷的緣故吧,沒有想到,這霉運才剛剛開始而已。這不,車子又向前開了剛不到一百米的樣子,竟讓像一匹精疲力竭的老馬一樣,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原來是油箱里的汽油告罄,一步也走不了了。明明剛才儀表上顯示油箱里的油還能跑20公里的,這才走了十公里多一點,怎麼會就沒油了呢?張志清不解的嘟囔著,內心把歐國的那些雜碎詛咒了一百遍,什麼破電腦啊!看來那些自譽為質量最靠得住的家伙們也不能完全相信啊!他罵罵咧咧地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空油桶來,向前面走去。根據記憶,前面兩公里遠的地方,應有一個加油站的,他原來就是計劃到那里加油的,現在這一折騰,竟然沒有開到。愚蠢啊!早知如此,早一點加油就是了。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過去听到這話,總感到言過其實,現在看來,還真不由的你不相信,連張志清這樣的樂觀派現在都有了這種感覺。

    好冷啊!他緊了緊大衣和圍巾,踏著厚厚的白雪,艱難的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個公交車站牌下,躲進了路邊用玻璃和鐵皮建造的簡易的候車棚里,還是等輛公交車吧,畢竟有約兩公里的路呢,又是風,又是雪的,他自己安慰自己一下。雖然冷得厲害,但是畢竟雪不直接下到頭上了,還有三面防風的車棚,也算不錯的了。都說毛子也和某些天朝大國一樣,把人不當人,現在看來,畢竟也不全是那麼回事,你看在這樣一條偏僻的鄉間公路上的公交車站點上,竟然還想到給人弄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雖然簡陋,還是有比無好。張志清對他們的看法有了不小的改觀。

    呼哧!呼哧!一陣老牛拉破車的聲音把張志清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一輛破的不能再破的公共汽車,吃力的壓著厚厚的積雪向這邊開來。 當一聲,車門打開,沒有人下車,張志清趕快從前門上了車。運氣不錯,這才不到五分鐘,好像這車是專門給咱預備似的,張志清心里一陣歡喜,只要弄到了油,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不是都說糧食會有的,面包也會有的嗎,他自我安慰的想著。

    「這麼冷的天,為什麼不給點暖氣?」踏進公交車的那一刻,張志清突然感到一陣更強的寒意,竟然比站在野外凜冽的寒風中還要冷,因此不自覺的高聲吆喝了一句。按說毛子的公交車了都是有暖風的,所以一進車廂應該是非常暖和的,開車的這孫子,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搞得車廂里比車外都冷。

    遺憾地是,不僅司機毫無反應,連那些乘客也都無動于衷,竟然連符合的也沒有,這倒有點令人奇怪。不過,既然誰都無所謂,自己又只坐兩公里,張志清干脆也不再理它了,在附近一個空位子上坐了下來。

     當一聲,車門關上,這台老爺車又繼續前行。奇怪的是,車里不僅靜的可怕,而且非常詭異,沒有常見的那種竊竊私語,甚至連呼吸聲都听不見。一開始張志清還以為是車外的風聲和公交車噪音太大,听不見的緣故,過了一會,他還是感覺到了不正常。因為那些坐著的乘客一個個都始終保持著一幅幅正襟危坐的姿態,目視前方,一動不動,好像連眼珠都不會轉動一下。奇哉!怪哉!難道這些人在練什麼功,都老僧入定了嗎?張志清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一面想著,一面向坐在自己左邊的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很紳士的中年男人看去,只見他眉毛和胡子上竟然結著薄埂的冰霜,連臉也想被冰凍了一樣,毫無生機。發現了這一情況後,張志清趕快向前後一看,發現車上的乘客竟然無一例外,都是那種好像是被冰凍過的樣子,讓人感到不寒而栗。等到再朝下一看,更讓他魂飛天外,因為,不僅他左邊坐的那位男士,連帶整個車廂里座的所有乘客,膝蓋下面的褲管竟然都是空的,隨著車廂里的風吹動,飄來飄去。換句話說,他們竟然全部沒有了雙腿和雙腳。不知何故,張志清突然感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下意識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不正常,甚至面臨著巨大的危險,但是又抓不住到底是為什麼。抬頭向司機坐的位置一看,司機背後赫然掛著586路的公交車牌。586路,586路,張志清小聲地念叨著,難道我也坐上今天出事的同一路公交車?啊!不對,難道這就是那輛出事的車?

    顧不得再尋思,巨大的恐懼使他馬上站了起來走道中門前,大聲高呼著︰「趕快停車!我到站了,要下車!」然而,不管他如何大聲喊叫,甚至拳頭在車門上掄的咚咚響,司機根本像什麼都沒有听到似的,毫無反應。相反車行得越來越快,像飛起來一樣,不用說早就過了張志清要去的加油站。

    「王八蛋,趕快停車,否則,老子將桶里的汽油給點了,給你們來個同歸于盡!」無奈之下,張志清拿出打火機,舉著手里的汽油桶大聲喊叫著,像電視里面的那些恐怖分子一樣。沒想到,這一威脅還真的管用,開車的家伙嘴里咕噥了一句听不清什麼的罵人的粗話,極不情願地把車停了下來。 當一聲,車門打開了,顧不得向後看,更顧不得車外的風雪和好像是已經昏暗下來的天氣,張志清嗖的一下就跳下了車。幾乎與此同時,身後的車門立即關了起來,瘋了似地開走了,帶動著周圍的空氣都響了起來,有點像高速列車的樣子。

    「他媽的!趕著去投胎嗎?」反正已經下來了,張志清還狠狠的罵了他們一句。當然這也僅僅是阿Q一下,滿足自己的心理平衡而已,因為一則根本就不會有人听到,更何況他們也許真的是趕著去投胎的呢!

    然而,根本就不允許張志清再繼續注意這輛奇怪的公交車了,因為他的雙腳竟然沒有著地。「糟糕,難道掉進了路邊的雪溝里了!」他無奈的叫了起來。不對,即使積雪有兩米深,也不至于還到不了底呀!張志清真得懵了,這一天遇到的事情真的太過奇怪。突然大腦中閃過一絲不祥的念頭,這會看來真的是徹底毀了,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因為他已經明顯感到自己正在墜入一個無底的黑洞中。

    在極端的恐懼中,先是寒意逼人,令人發抖,接著是難耐的熱浪,幾乎令人窒息,最後則感到十分舒適和愜意,就像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全身暖洋洋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感覺非常舒服,讓人根本就不想睜開眼來。什麼崢嶸歲月、什麼恩怨情仇,金錢、美女,一切的一切都如過眼雲煙,他現在只想永遠這樣睡下去。畢竟,能有如此舒服的享受,又夫復何求?再見了!我的一切,再見了,眾家兄弟!慢慢地,他終于沉沉的睡去,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彈指一揮間,也或許是無盡的歲月,張志清的頭腦里又開始慢慢恢復了一絲神識,當然只是隱隱有那麼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在告訴她,不能再這樣睡下去了,要睜開眼楮,要站起來。然而,不知何故,全身完全不听自己使喚,他拼命想睜開自己的雙眼,但是,這個平常看來非常容易的動作,現在對他來說變得如此艱難,好像要挑起千斤重擔似的,使盡了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實現。

    一陣冷顫,他的頭腦里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他想起了發生的一切,也就是說,自己真的出事了。難道這就是人生的終點,這就是所謂的死亡?果真如此,看來也不是多麼可怕呀!既然已經是要無可奈何花落去,何必要強自己所難,一定要似曾相識燕歸來呢。終于,他決定放棄了,人生幾十年,該經過的都經過了,奮斗過、懶散過,有過成功的喜悅、也有過失敗的沮喪,有過刻骨銘心、也有過咬牙切齒,哭過、笑過,愛過、恨過,不能說不留戀,特別是自己的那三兩個紅顏知己、一對兒女,當然還有自己父母親人,也不能說不遺憾,包括身後留下的不菲的資產,未來得及實現幻想等等,但是,命運使然,無法強求。想通了這一點,他慢慢地開始平靜下來,不再最無畏的掙扎,甚至原先那種極度恐懼的心態也不見了。既然還有感覺,就等著冥冥中的主宰把咱發配到隨便哪里去吧!

    嘩啦一聲,好像有人用一桶涼水澆在自己的頭上,一涼清涼傳了過來,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下,不知哪來的力氣,張志清一下睜開眼來。原來,天空中一陣急雨劈頭蓋臉的澆了下來,陰錯陽差,竟然將自己澆醒了。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確實是有了知覺,他不禁開始慶幸起來,看來還是天不滅曹啊!咕來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天竟然不收他。不知上輩子燒了什麼高香,也不知列祖列宗做了什麼好事,鬼使神差,竟然讓自己又回來了。謝天謝地,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知咱還有多大的福氣在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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