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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天津之爭!(八十九)

赤峰,陸山帶著龐大的車隊從東門進入。

由于他下過禁令,不允許搞「迎來送往」這種勞民傷財的事情,所以鐵猛也不敢公然違背禁令。

鐵猛來了,就帶著幾個參謀人員,還有一個班的警衛!

「上車,直接去你給我們準備的臨時駐地!」陸山一推開門,對站在路邊的鐵猛叫了一聲。

鐵猛沖跟自己一起來的那些人揮了揮手,迅速的鑽進了陸山的座駕。

「听了?」

「嗯,听到一些,有人故意給咱們添堵?」鐵猛了頭,宣化城內發生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雖然他知道的不一定比陸山更為詳細,但是他收到消息的時間並不一定比陸山晚多少。

「跳梁丑而已,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的!」陸山笑了笑道。

「的是,有些人非死乞白賴的要來,還搞這種動作,最後只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鐵猛笑道。

「南邊來的幾個人你都接觸了嗎?」

「見了,看上去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也沒有深談,只是泛泛談了一下,不該的,我一個字也沒有透露!」鐵猛道。

「他們就沒有提什麼要求?」陸山問道。

「讓我給他們找幾個向導,陪他們四處轉轉,探訪一下這里的風土人情!」鐵猛道。

「你照辦了?」

「辦了,遠來是客嗎,我們總不能將人家軟禁起來吧!」

「嗯。來都來了。還不讓人家看。這不過去,再,這本來就是咱們邀請人家來的!」陸山道,「但是不該看的,你要把關好,這幾個人可都是人精!」

「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這就好,今天晚上我就不見他們了。明天吧,至于何部長,看他的想法吧!」陸山道。

「好的!」

「陸總,這原本是駐扎赤峰的騎兵第九旅旅長石文華的私宅,石文華死後,照例沒收了他的宅子和財產,一部分留給他的家人生活,一部分則充公,這座宅子便空了下來,本來我想把它賣掉。換物資什麼的,但是宅子太大了。能一下子拿出這麼一大筆錢的人太少了,所以就空置了下來,這不,您和秦副總來了,就臨時住在這里,這宅子去年翻修過,九成新呢!」

「好,不錯,把這個宅子讓給何敬之部長吧,還有別的地方嗎?」陸山了頭。

「陸總,這宅子很大,三進三出,何部長人不多,最多佔個三分一的地兒,你和秦副總還有總部機關進駐,那是綽綽有余!」鐵猛忙解釋道。

「其他友軍代表的住處怎麼安排的?」

「陸總,您放心,除了直接去演習現場的,先到赤峰的,後勤部門都做了詳細的安排!」

「都是這樣的大宅子?」

「拿到不是,這樣兒的宅子,整個赤峰也沒幾家呀!」鐵猛訕訕一笑道。

「你的36師師部還有沒有多余的房子?」陸山問道。

「有道是有,可是也容不下那麼多人!」鐵猛不傻,他馬上就明白陸山的意圖了。

「我和老秦,加上十幾個參謀警衛總能容得下吧?」陸山問道。

「這倒是沒問題,您這不是還有女兵……」

「老陸,女兵的問題你的考慮一下,可不能像咱們大老爺們兒似地隨便找個地方一扔?」秦時雨提醒道。

「嗯,其他人住軍營,女兵跟我們一起,就住三十六師師部!」陸山道,「這宅子給友軍的觀摩代表,就這麼定了!」

「是!」

「老弟,你們這是?」何敬之從車上下來,看到陸山等人要走,奇怪的拽住了問道。

「這是給你們準備的住處,我們另外有住的地方!」陸山笑呵呵解釋道。

「不是,這麼大一座宅子,還容不下咱們兩人?」何敬之反問道。

「不是,這宅子是給您和友軍觀摩代表們準備的,你們是客人,我是主人,哪有主人住客人的房子道理?」陸山笑道。

「老弟,這叫我你什麼好呢!」何敬之嘆息一聲。

「留一個警衛排,負責保護敬之部長以及隨員的安全!」陸山吩咐鐵猛道。

「是,陸總!」

「鐵師長,我們又見面了!」

「何代委員長,您好!」

「數月不見,鐵師長瘦了不少,操勞軍務,也要多多保重身體呀,你可是黨國的人才,抗日英雄!」

「多謝何代委員長關心,鐵猛吃得好,睡的香,一切都挺好!」鐵猛道。

「這就好,這就好!」何敬之訕訕一笑,領著熊斌等人進入石宅。

「虛偽!」

「猛子,什麼呢?」

「沒,沒什麼!」

「都是高級將領了,以後不要背後胡亂別人的壞話!」陸山瞪了他一眼。

「是!」

「行了,我們去你的師部!」陸山命令道。

「不錯,麻雀雖,五髒俱全嘛!」車隊駛入36師師部,陸山從車上下來,四下看了一眼這個巨大的院子。

雖然院子的建築看上去沒有石宅精致,也沒有什麼花花草草的,光禿禿一塊平地。

但這才是軍人該住的地方!

「這是師部,後面一排是師部機關的宿舍,前面是倉庫,有一個操場,操場南邊三排房子,那是師部直屬偵察營。」

「你的師部直屬偵察營現在只是個空架子吧?」

「是的,他們都被我派去演習區域做準備工作了!」鐵猛道。

「這不有地方住了,你還要挪地兒,挪什麼地兒?」陸山笑呵呵道。

「陸總。這可使不得。哪能讓您和秦副總主那兒?」

「怎麼的。我們為啥不能住呀?」

「不是,您要是住那兒,那我們這可就……」鐵猛臉色發窘道,顯然營房的條件不如師部這邊,要是讓陸山住營房,鐵猛這師部還能住的舒心嗎?

「老陸,你也別為難猛子了,他這也是一片好心!」秦時雨道。

人情世故。陸山不是不懂,他要真堅持住過去,鐵猛也拗不過他,可是,這麼一來,36師上下怎麼看,他鐵猛心里也有一個過不去的坎兒。

容易給36師上下造成心理負擔,這是不好的,做任何事情也要有個度,超過了。就會向反方向發展了。

「你呀,這樣。我和秦副總幾個人住你的師部,其他人都住營房,這樣也算是幫你把這個師部空虛給填滿了!」陸山道。

鐵猛松了一口氣,只要陸山不住營房,這一切都沒有問題!

「老陸,你看你,瞧把猛子給急的,額頭上都出汗了!」秦時雨笑著打趣道。

「我這是在提醒他,時刻記住我們是怎麼來的,現在不能搞特殊化,即便是將來條件好了,也不能,這才是人民軍隊的本色!」陸山嚴肅的道。

「是了,是了,走,猛子,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師部,這還是我們第一次來呢!」秦時雨道。

「陸總,秦副總,隨我來!」

石宅。

安頓下來的何敬之一行人,總算是可以坐下來喘一口氣,喝上一杯熱茶了!

「部長,咱們的人到了!」犁天才進來稟告道。

「哦,來了就好,讓他們進來吧!」

「不行,門口警衛不讓,他們並不是正規路徑過來的,沒有出入證,不讓進!」

「要不,我去一趟36師部,找他們協調一下?」犁天才道,「這一路上,我們都是使用東抗的電台,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好吧,天才你去一趟。」何敬之了頭。

「何敬之的人?」

「是的,他們兵分兩路,一路跟我們一起,另外一路攜帶通訊設備和警衛人員從陸路過來,被我們的警衛攔在了石宅的門外!」

「檢查一下,放他們進去吧!」正在參觀的陸山想了一下,揮了揮手道。

「是!」

泰和商行。

「健生兄,听了,陸厚德和何敬之同車到達,已經進城了!」余漢謀笑呵呵的道。

這位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的陸軍名宿,有一個綽號叫「笑面虎」,可見其人是個厲害的角色。

「幄奇老弟的消息還挺靈通的,這麼快就知道了?」白健生笑了笑。

「雖然他們沒有搞什麼歡迎儀式,但是能夠勞動那三十六師師長親自出城迎接的人,來頭一定不,二十多輛汽車,幾百人進城,這動靜自然不了!」余漢謀道!

「東抗行事,一貫低調,這符合他們的風格!」範漢杰道,「換做別人就不一樣了!」

「這何敬之跟東抗走的很近,他會不會幫老蔣把東抗給拉過去?」余漢謀道。

「這倒不是沒有可能,不過,老蔣想要拉攏陸厚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白健生道。

「東抗戰斗力非凡,一旦他投靠老蔣,老蔣的實力必然水漲船高,而且,以東抗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對華北產生巨大的威脅了!」範漢杰道。

「逼張漢卿下野,也許是老蔣走的一步臭棋!」白健生道。

「健生兄的意思是,東抗跟東北軍之間並不和睦?」

「和不和睦我不知道,但從我的分析判斷,這倆家雖然同出一源,其實分歧很大,東抗是最積極抗日的,而東北軍呢,一直都是消極抗日,遠的不,近的這一次,如果東北軍稍微主動出擊一下,東抗在鄭家屯的損失就不會這麼大!」白健生道。

「是呀,關東軍發動夏季攻勢的時候,東抗面臨兩個精銳的師團的南北夾擊,這個時候真是遼西錦州一線日軍虛弱的時候,東北軍卻按兵不動,坐失良機,眼睜睜的看著東抗被日軍夾擊,虧得人家應付得當,挫敗關東軍的進攻,還一舉拿下北滿,震驚世界!」余漢謀道。

「東北軍的兩次不作為,東抗方面雖然不會什麼,畢竟他們也知道東北軍沒有義務幫他們,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你們東抗能和東北軍尿到一個壺里去嗎?」白健生道。

「健生兄,的是,老蔣這回失算了,要是留下張漢卿,東北軍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四分五裂,華北的局勢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波譎雲詭,現在好了,東北軍一旦被調離平津,誰來填補這個權力真空呢?」範漢杰道。

「十有**是二十九軍呢宋明軒部!」白健生道。

「為什麼宋明軒?」余漢謀問道,「宋明軒可是馮煥章手下大將,這不是給馮煥章東山再起的機會嗎?」

「宋明軒好不容易爬上來,你覺得他會輕易的將權力交給馮煥章?」

「還有,經歷中原大戰慘敗,馮煥章還能回復當年之勇嗎?」白健生道,「誠然,老馮的影響力還在,宋明軒听馮的多過听老蔣的,但是軍權他是不會交給老馮的!」

「健生兄的有道理!」

「我听,保定會議後,陸厚德曾經跟張漢卿閉門密談長達一個多時,他們會不會達成了什麼秘密協議?」

「是有這個事兒,南京方面也有消息傳聞,張漢卿想要把天津送給東抗,換取未來在東北軍遭受老蔣肢解排擠的時候,東抗到時候拉他們一把!」

「這是真的嗎?」

「張漢卿雖然沉迷,性格軟弱,但腦子並不傻,他這一走,老蔣不對他的東北軍下手那是不可能的,山西的閻老西,山東的韓向方,這兩個家伙都靠不住,不定到時候還狠狠的給他一刀呢,要知道,中原大戰那會兒,這三家可是結仇頗深!」白健生笑道,「唯獨這東抗,跟東北軍可以是同出一源,雖然雙方有矛盾,但還沒有兵戎相見過,這就是合作的基礎!」

「健生兄高見!」

「那陸厚德不見得對東北軍就沒有任何野心!」白健生道,「張漢卿斗不過老蔣,也未必能算計的過這陸厚德!」

「健生兄對著陸厚德評價很高嘛,听他還是一個不滿三十歲的年輕人?」

「當年劉邦不過是是泗水亭一個的亭長,與項羽的身世相比,孰高孰低,可誰能想到,最後坐江山的會是這樣一個人呢?」白健生笑笑道。

「健生兄把陸厚德比作劉邦,太高看他了吧?」

「這只是一個比方,陸厚德目前還沒有這個能力,但未來誰也不清楚!」白健生笑道。

「我覺得這陸厚德有兒像劉備,這是個會蠱惑民心的家伙!」範漢杰道。

「誰是曹操呢?」

「哈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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