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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寶貝婉柔

……

她不說話還好,王庸還能扛得住。可是這一掉眼淚,一直以來都以厚臉皮著稱的王庸,心中的防線頓告失守。一陣手忙腳亂的抽了紙巾遞過去,干巴巴的說︰「婉柔,不要哭了。」

秦婉柔接過紙巾,也不說話,繼續默默地在那里低著頭抽泣著。

王庸急忙好言好語的哄了起來。可沒想到,他越哄,秦婉柔卻是哭得越傷心,厲害。這讓他就像是抓心撓肝般的難受不得勁。這給他的感覺,仿佛就像是回到了還是學生的那時候。

自己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秦婉柔後,她不是哭,就是悶聲不吭的不理自己。也不管他上躥下跳的又急又燥。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被你打敗了,這輩子就死在了你的手上。」王庸耷拉著張苦瓜臉湊了過去說︰「婉柔,你要是覺得心里面不痛快,就狠狠地抽我兩下出出氣,我保管不還手,還會喊疼。」

這一招對她並不管用,秦婉柔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子,轉過去繼續低著頭委屈的抽泣著。

「我了個去。」王庸終究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小男孩了,哪怕是面對秦婉柔有些手足無措,心情激蕩。但處理事情的經驗還是有些的,狠狠地眼珠子一瞪,凶神惡煞的說︰「秦姑娘,你要是在悶著頭不說話,只管自己哭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就,我就在這車上把你強行玷污了。」

秦婉柔一滯,俏臉微紅的急忙向後躲了躲,低聲說︰「不。不行。」

「我都說是強行了,哪里管你行不行的啊?」王庸見她總算有些反應了。心頭的一股郁悶感消散了許多。眼楮繼續瞪起,凶狠地說︰「老實交代。我這究竟又哪里惹你不痛快了?」

誰知,在這句叱問下。秦婉柔那剛剛略好了些的表情,一下子又是黯淡而委屈了起來。不過這一下,她是有反應的,而且反應很大。邊用紙巾擦著眼淚,邊哭著抗辯說︰「王庸,我只管哭我的,又礙著你什麼事情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就算哭死了。也不要你管。你,你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

這一下子,她可算是哭得更加傷心了起來,香肩上下聳動著,可勁兒的哭著。仿佛要把多少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都哭了出來。這一下子,王庸可算是徹底凌亂了。

急忙把那凶神惡煞相給一收,露出了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婉柔啊。我錯了。我真心錯了還不行嗎?要不,我給你說個笑話?呃,那就給你變個魔術?喂喂,你到底要怎麼樣喔?你這要變起臉來。怎麼比歐陽菲菲還難伺候?娘的,老子還就不信了,弄不笑你。」

王庸說著。開始解起了襯衣紐扣。

「你,你干什麼?」秦婉柔紅著臉。邊哭邊說。

「干什麼?嘿嘿,你說我干什麼?」王庸滿臉忿忿不平的說︰「你要是再哭。我就把全身月兌光了。站在大馬路上去跳舞給你看。看你笑不笑?」

「啊?」秦婉柔一陣慌亂,急忙擦著眼淚,嗚嗚著說︰「不,不要。很,很丟人的。」

「丟人算什麼?」王庸嘿嘿說著,滿不在乎地說︰「只要你不哭,別說跳月兌衣舞了。就算讓我跳到黃浦江里去游一圈再回來,我也心甘情願。」

「我,我不要。」秦婉柔急忙說︰「水很髒,會生病的。」

「你不是說我不是你什麼人嗎,生病似乎也不關你的事情吧?」王庸的眼神,微微有些閃爍不定。

「我,我……」秦婉柔一時語塞,又是低著頭扭了過去,不肯再和他說話了。

惹得王庸直想扇自己一個耳光,那姑女乃女乃好不容易肯說話了,怎麼又能刺激她?急忙滿臉堆上了笑容,從兩座椅中穿過了半截身子,捉住了她的小手。

任由她掙扎不迭,王庸柔聲說︰「婉柔,真的是我錯了。你是觀世音菩薩,不如就大發慈悲,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王庸,不要這樣。」秦婉柔有些艱難的掙扎著,與此同時,心靈深處也是掙扎不已。紅著臉說︰「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幾乎是與此同時,就在那輛紅色寶馬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運動裝,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健康氣息,肌膚略帶小麥色的漂亮女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嘴角一絲惱羞成怒之意,油然而起。

遲寶寶,遲隊長。不,確切的說,已經是遲局長了。目前調任的城北公安分局所管轄的區域,正是她目前住的地方。而她所居住的小區,原本距離王庸家也不過是區區一公里左右。

按照華海市這麼大的地方,這已經算是左鄰右舍了。

她之所以穿著便裝站在公交站台上,當然是為了剿滅那個盜竊組織了。她手中把玩著的那個最新款的iphine5s,是一個經過特殊處理的手機。在機子里,安置了一個微型的跟蹤器。

那些小偷,哪怕是刷機了。那個微型跟蹤器,依舊會持續不斷的工作,記錄著一個個的移動暫停點。她可以通過此,輕松的揪出一條銷贓線路。

她之所以挑選這個難題卷宗下手,其中之一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這里是她家社區所在。只要剿滅了這個盜竊集團,也算是為父老鄉親們做點好事了。

原本她的心情很不好,可隨著看到王庸開著車停在公交站台附近時,還挺高興的。

雖然那是歐陽菲菲的車,但遲寶寶卻很熟悉,知道大多數時候都是王庸在開。果不其然,就是王庸。當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毛毛走進肯德基時,遲寶寶想上去給正在駕駛座上的王庸一個驚喜的。

驀然之間,王庸開始和後座的人說起話來。原來後座上,還縮著個人,一開始遲寶寶還不以為意。但是沒想到,似乎說著說著,王庸突然很激動了起來,還開始月兌襯衫。

遲寶寶猶豫著湊近了些,讓她心頭火燒繚繞的是。後座上,竟然是一個正在哭泣的女人。而且王庸那個恬不知恥的家伙,竟然將前半身穿過了座椅空隙,拉著人家的小手,幾乎都快要趴到人身上了。

模糊間,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歐陽菲菲,同樣不是蔡慕雲。而且看樣子,那個女人還在抗拒,掙扎。這讓遲寶寶頓時惡向膽邊生,猛地沖了過去。

很明顯,無論是因為工作職責原因,還是出自于一個女人應有的微妙復雜心理。此刻的遲寶寶,真心只要一個念頭。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個豬頭,揍成真正豬頭再說。

此刻的王庸,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秦婉柔的身上。想著一切辦法,搏紅顏一笑。真心不開玩笑,如果跳月兌衣舞能讓她開心,讓她笑的話。王庸可以毫不猶豫的上街大秀一場。

「婉柔,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王庸緊緊的捉著她的小手,溫柔無比的說道︰「你罵我也好,揍我也罷,一切都只要你能開心就好。」

「王,王庸。」秦婉柔臉頰上的紅霞,濃郁的幾乎都要滴出血來了。她多麼想,狠狠地撲到這個男人懷里,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讓他像以前那樣,哄著自己,讓自己開心。

可是,菲菲對自己那麼好,就像是親姐妹一樣的。如果自己和王庸,那,那樣。豈不是要大傷她的心?一時間,秦婉柔心中,也是掙扎不已。

「不要這樣,不要。」秦婉柔的聲音,就像是在夢囈。無論是拒絕的力度還是決心,都顯得那麼柔弱無力。

她那雙柔美而楚楚可憐的眼楮,讓王庸大感心疼。在這一刻,他只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地呵護,安撫一番。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他此時此刻的眼里,也只有秦婉柔。這個讓他魂牽夢繞,永生永世無法忘記掉,深深愛著的女人。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想要憑著一句對不起來奢望你能原諒我,實在是太天真了。」王庸伸出手去,柔聲無比的說道︰「婉柔,真的對不起。我很心疼,心疼你。」

「王庸!」秦婉柔的眼淚,又是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她心中的冰塊,正在漸漸融化。她的抵抗力,正在不斷地被瓦解。

就在王庸準備將她摟抱在懷中,朝著她嘴唇狠狠地吻下去的同時。 嚓一聲,車門被人很暴力的拉開。遲寶寶的手,以靈巧的角度向王庸的耳朵上抓去,怒氣沖沖的說︰「姓王的流氓,你在干什麼?」

王庸的本能反應,當然是要對膽敢襲擊自己的人反擊。可是一听到那聲音,便渾身一激靈,老老實實的讓她給抓住了耳朵。同時很配合的轉過頭去,疼得齜牙咧嘴的說︰「哎喲,遲大警官,干什麼干什麼?我只是在安慰一下我的朋友而已。」

安慰朋友?而已?

遲寶寶看著他那副很無辜的嘴臉,心下那是冷笑不已。你這也叫安慰朋友啊?老娘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你都快把人給吃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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