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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5,連鎖 之二

125,連鎖之二

在這反反復復的念叨中,她終于離開了小樹林。而蜜梨在勸走了莉蘿之後,也是不由得呼出一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啊嗚啊啊嗚嗚」

床上,小面包依舊被綁著。她啊啊嗚嗚的叫喚,對于剛才莉蘿的呼喊和自己被捆綁這一點感到十分的不滿。但蜜梨和托蘭卻是互相笑了笑,為自己更好的保護住了面包而欣慰。

就在此時,門開了。

白痴回來了。

「陛下,歡迎您回來。吃過飯了嗎?需要吃嗎?」

蜜梨連忙迎了上去,笑道。

白痴搖搖頭,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面包,冷冷道︰「今天,她有出去過嗎。」

托蘭起身,回應道︰「回主人,屬下一直在這里看著,小主人沒有出去過。倒是剛才諾里烏斯家的那個叫莉蘿的小女孩來找過小主人,還大吵大鬧了一陣。不過,我們沒有讓她見到小主人,把她打發走了。」

白痴點點頭,為蜜梨和托蘭的做法表示贊賞。在這幾天里,任何會惹出麻煩的交織都應該盡量避免。尤其是像可洛和莉蘿這種大家族的女孩,家族大了,樹立的仇家自然也多。現在,面包在之前的輪回中因為什麼而死還是不清楚,誰能保證不是因為兩方火並,誤認,而錯手殺了她呢?

「很好。從現在開始直到26日,不能讓面包見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不能讓她離開這個房間半步。如果有必要,托蘭,我允許你動用死亡士兵。蜜梨,你也可以變成龍。即使把這丫頭弄傷也可以,就是不能讓她離開,听明白了沒有。」

白痴的命令一次比一次嚴厲,托蘭和蜜梨更是點點頭,齊聲答應。小面包則是更大聲的呼喊起來,對自己遭遇到的不公而申訴。

「好了,我現在要離開,直到26日凌晨以後才會回來。這段時間你們就看著她吧。」

白痴說完,就隨手提起一直準備著,作為不時之需用的那個旅行包。里面有干糧,簡易帳篷,水等生活用品。要撐過兩三天不是問題。

蜜梨雖然很奇怪白痴究竟想去哪,但對于白痴的事情,她知道自己還是不要多問的好。就在白痴打算離開房間之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從桌上拿起那封星璃寄來的信,遞到白痴面前。

「對了,陛下。今天,星璃?魯尼答寄來了一封信,是給您的。」

白痴瞥了一眼那封信,說實在的,很厚。在相隔了四個多月之後,星璃大概是將這四個多月中的旅途經歷寫下來,來讓自己和她一起分享吧?不過,現在的白痴可沒有這種精力。

「放著吧。等我回來再看。」

「哦,知道了。」

蜜梨點點頭,收回手。

但在她轉身要將信放進書櫃時,白痴卻是猶豫了一下,伸出手來。

「陛下?」

「給我吧。」

「是。」

蜜梨將信重新交到白痴的手里。白痴看了看信上秀麗的字跡,認出這的確是星璃的筆記。他將這封信塞進懷里,背著旅行包,再次的從平台躍下,離開了小樹林。

人類小子,你現在到底想干嘛?背著旅行包,出去旅游嗎?

白痴邁步在稀疏的星光與昏暗的燈光之下,沒有片刻停留。她的目的地不是其他地方,正是諾里烏斯家族,黯的別墅。

雖然他不能明目張膽的住在黯的家里,但他可以在後面的那個小庭院里駐扎一個帳篷。從今天開始,他要嚴加保護黯。不讓她出任何的意外。這樣,他陪在黯的身旁,一旦出現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他也能夠立刻前去「影響」。用最好的方法,避免出現最壞的結局。

很快,白痴就來到了諾里烏斯家族領地外。那高聳的圍牆絲毫無法阻攔他的腳步,幾個踩踏,縱躍後,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領地,直線沖往黯的別墅。等到了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十點,黯房間的燈光已經熄滅,只剩下瑪利亞還在洗刷碗碟。看起來應該沒事了。

至此,白痴呼出一口氣,取出背包中的簡易帳篷搭了起來。隨後,他鑽了進去,將背包內的各種物品取出,躺在帳篷中。在合上帳篷門之時,他想起了自己懷中的信件,便將星璃的信取出。手指捏住,準備撕開。

「…………………………………………」

看著信,白痴預備要撕開的動作卻是戛然而止。

因為今晚的月光實在是太過暗淡,帳篷內也沒有導力燈。雖然動用「獄」的力量可以讓自己夜視,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覺得能不使用這把劍的力量就不要使用的好。想想,反正星璃那麼久才寄來的信上肯定也是各種旅游趣聞。早看晚看都一樣。

……………………干脆,把信藏著,然後等明天見到黯時和她一起看信,向她說說星璃這些日子以來的所見所聞,讓她開心一些來的更好吧。

這麼想著,白痴就將信重新塞回懷里。他呼了口氣後,終于閉上眼楮,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牆上的影子,晃蕩著。

莉蘿捂著自己的頭,大聲把自己的父母趕走,獨自一人縮在房間里,看著牆壁上的影子。

這個影子……好大……

看起來就是一個成年人的影子。

莉蘿盯著這個逐漸變大的黑影,突然間,影子里似乎呈現出戴勞的那張臉看到這張臉的這一刻,這個小女孩不由得閉上眼,嚇得縮了起來。

「我該……怎麼辦……?」

影子,在向她低語。

它告訴她現在應該怎麼辦,它也在和她商量著。

人和影子開始溝通,開始交流,開始互相商討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

而商量的結果,則是……

7月23日,陰。

白痴鑽出自己的帳篷,頂著一個爆炸頭從隱蔽的樹叢中出來,讓在庭院內澆花的瑪利亞不由得尖叫一聲。白痴倒是沒在乎瑪利亞的感受,徑直走向那邊的池塘,用里面的水簡單的洗漱。等撫平自己的那頭爆炸頭之後,他才呼了口氣,轉回瑪利亞的面前。

「白痴先生?您……您昨晚難道就一直……」

「…………………………」

白痴沒有回答,但這簡簡單單的一個點頭,已經可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她吃了藥嗎。」

白痴抬頭望著黯的房間的窗戶,慢慢的說道。

瑪利亞雖然一開始還是為白痴的行動嚇了一跳,但她的臉上很快就重新展現出笑容。畢竟,從以前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黯。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多多少少……也是因為關心黯的緣故吧……

「吃了,謝謝。另外……我還要謝謝你對小姐的關心。」

瑪利亞握著手中的水壺,充滿感激的笑了笑。

「我能去看她嗎。」

「這個……可能不太方便吧。」

瑪利亞朝窗戶瞄了一眼,現在是早上,黯才剛剛醒,現在的姿勢實在是不能說有多麼的得體。好不容易有那麼一位男性對黯這麼掛懷,她身為女佣,當然要將小姐最美的一面呈現在男性的面前,而不能將黯現在蓬頭垢面的樣子展示出來吧?

幸好,白痴理解。他點點頭,重新回到自己的帳篷內,拿出水和應急食物,簡單的吃了起來。瑪利亞看著這位仿佛是在遠行一般的男子,不由得聳聳肩,快速掃了掃庭院,回房間向黯說明去了。

也就是在這時……

     

突然,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從那邊傳來這對于一直以來沒有多少訪客的爬山虎別墅可是間不小的事情。白痴听到聲音,連忙從帳篷內出來,咬著干面包片,喝了兩口水,躲在別墅後偷看。

遠處,卷來一股沙塵。

遠遠的,就能看見一輛四馬拉的馬車從那邊瘋狂的沖了過來。在馬車的車窗內露出一個十六七歲左右的胖男孩的身影,他似乎在哭泣著。而坐在車夫位置,手中拿著四條馬鞭,獨立操縱馬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莉蘿。

「駕」

莉蘿大聲的呵斥,將手中的馬鞭揮的啪啪響。那四匹馬也是發瘋一般沖了過來。產生的顛簸讓馬車好幾次發生顫動里面的那個小胖男孩嚇的更是哇哇大哭起來,不停地向後面求救。而在後面,有十幾個騎著馬的人尾隨著馬車而來,大聲的叫著,讓莉蘿停下。

「駕駕駕」

「莉蘿?諾里烏斯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把車停下也許你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麼,在你身後的馬車上的可是公爵大人唯一的兒子希望你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後面的人大叫,可看到莉蘿完全無視之後,一名背著弓箭的女子立刻在馬上拉開弓弦。剎那間,弓如滿月,看似縴弱的手指一松,利箭如同閃電一般貫穿,直接穿透其中一匹馬的頭顱。那匹馬長嘶一聲,應聲倒地。它的倒地連同絆倒了其他的三匹馬,整個馬車立刻月兌韁,撞在馬匹身上,向前飛去。

莉蘿見馬車失控,立刻沖回車廂,抓住那個比她高幾個頭地胖男孩,直接拖出馬車,跳了出來。在落地的那一刻,她將這個男孩直接踩在地上,雙拳一擊,腳底的大理石地面立刻隆起,形成兩座石柱。她的雙手立刻插進石柱,拔起,就像是一副雙拐一般,面對尾隨而來的那些人。

馬匹趕來,白痴略微瞟了一眼,數量竟然多達上百人看到人數如此之多,白痴連忙往藏身處多藏了藏,避免被發現。

「這個女孩是誰的孩子?」

諾里烏斯公爵也從一匹馬上跳下來。他看著前方那被莉蘿踩在腳底的兒子,不由得怒火中燒,大聲喝問。听到他的咆哮,莉蘿的父母連忙從旁邊跑了過來,撲通一聲,在公爵的面前跪下。

「公爵大人,是我們管教無方請……請恕罪說不定……說不定我們的女兒只是想和公爵繼承人多多玩一會兒……請息怒……」

「玩一會兒?玩一會兒會把我兒子踩在腳底嗎?」

諾里烏斯公爵大為震怒,咆哮了一聲。听到這句話後,這對父母渾身一震,急忙站了起來,沖著已經被包圍的莉蘿大聲喝道︰「你這個死丫頭到底在干什麼?還不快點把少爺扶起來?再快點過來向公爵大人賠罪」

莉蘿咬著牙,雙手上的大理石石柱看起來氣勢洶洶。她瞥了一眼自己腳底這個虛弱無能的大少爺,一咬牙,面對諾里烏斯公爵,朗聲道

「公爵伯伯我身為諾里烏斯家族的一員,曾經,我也為自己的姓氏而驕傲爸爸和媽媽曾經告訴過我,我的姓是我的榮耀,我們家族之所以能夠變得那麼大,全都是我們全體諾里烏斯家族的人全體的功勞」

莉蘿的話不卑不亢,包圍著她的人都看著她,不知她究竟想說什麼。

「但是,公爵伯伯我有一件事始終都想不明白既然我們是家人,我們彼此之間全都有著一種被稱為血緣的關系所聯系。那為什麼……為什麼黯姐姐她同樣是您的孩子,現在卻不得不住在這種地方?您明明知道黯姐姐的身體十分的虛弱,可為什麼還不讓她住到大宅去?也不加派佣人,提高撥款和幫助?您……您是真的……將黯姐姐當成了廢物……所以,把她扔在這里……讓她自生自滅,是不是?」

黯的情況其實在諾里烏斯家族中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公開的秘密。誰都知道其中的情況,只是誰都不會去點破而已。此刻,莉蘿卻是突然間將這件事點破,讓那位公爵大人現在瞬間下不了台,臉色都被氣紅了。

「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放棄黯?她可是我的女兒。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養病。」

二樓,黯的房間。這位病弱的少女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囂,打開窗戶看著。在見到莉蘿被那麼多人包圍之後,立刻大吃一驚,從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好好養病?既然是好好養病的話,為什麼不讓黯姐姐住到更好,更安靜的林蔭別墅去?反而讓黯姐姐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里等死?相反,這個人……」

莉蘿的眼神顯得有些瘋狂,她狠狠的踩了一下腳下的那個胖男孩,疼的這個胖男孩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這位少爺……他不也是一樣的廢物嗎?不懂武技,不會戰斗,學習成績也差,現在連我都對付不了,整天只知道吃、喝、睡這樣的廢物為什麼沒有被扔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反而可以擁有十幾個女佣陪伴,住在環境最好,最幽靜的林蔭別墅區,每天過著如同種豬一般的優雅生活?」

莉蘿每說一句,公爵的面色就變得更難看一分。他的拳頭捏緊,牙齒已經咬的發出聲響。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在旁系的女兒腳下痛哭流涕,十六歲的人,竟然連十一歲的小女孩都制止不了,不由得更是怒火中燒莉蘿的父母看到公爵此刻的神色,當然是慌了神。尤其是莉蘿的母親,她一咬牙,右手拳頭捏緊,一套臂鎧已經浮現。她向前踏出一步,說道

「莉蘿,如果你還算是我的女兒的話,就立刻把少爺放開,並且低頭認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我很清楚」

莉蘿那雙火紅色的瞳孔睜大,一頭短小的紅發也隨之飛舞起來。她咬著牙,憤怒和不甘在心中蔓延,她的雙拳更加緊的捏住那兩條石柱。也許是由于她的力量激發,那兩條大理石石柱開始變得結晶化,一些火焰般的紋路也開始在石柱上浮現。

「心武……怒?」

人群中有人開始低聲驚呼。像莉蘿這般年紀的孩子中,目前所知,還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煉心等級,更別提研制出獨屬于自己的心武。由此可見,莉蘿是一個天才。但這種天分卻恰恰是在這個時候激發出來,竟然恰恰是……在和公爵完全對立的時候,綻放出來

「莉蘿……你可不要沖動……莉蘿……」

房間內,黯捂著自己的心髒,艱難的走了幾步。可由于擔心,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步伐也變得混亂。突然,她一不小心,腳下一滑,身子直接向前跌倒。而她的胸口則是好巧不巧的,撞在了門把手的突起之上。

瑪利亞,現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躲在別墅後面偷看,壓根就沒有去想到黯。

而白痴……依舊則是躲在房屋後,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莉蘿你……你如果還是要這樣執迷不悟下去,那我這個做母親的,只能……」

「哼……殺了我嗎?」

莉蘿的冷漠讓她的母親為之一愣。可還不等母親回話,莉蘿突然大聲咆哮,兩條完全結晶化的石柱頃刻間崩裂兩道光芒,沿著她的手臂延伸出來,看起來,就像是一雙光之臂鎧

「就像對黯姐姐一樣,如果我沒有用了,就將我扔到一旁,自生自滅然後任憑我死掉,也不會有人來關心我,照顧我,對不對?哈哈哈哈,只要……」

「我變成沒用的垃圾對不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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