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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九章︰暴怒

一瞬間,袁術仿佛變的蒼老了,紀靈分明看到袁術的背影有些佝僂,神情萎靡,哪有當初稱帝之時的意氣風發。

自從最後一戰失敗之後,袁術整日待在皇宮之,夜夜笙歌,不思軍政,官員將領人人自危,後宮的妃佳麗人數倍增,袁術整天想的是什麼好吃,夜晚去臨幸那個妃,頗有些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架勢。

表面平靜的徐州,暗流涌動,曹家陳家和糜家,都在盡最大的能力爭取兵權和官員,從陶謙的口氣來看,徐州是鐵了心的想要讓與劉備。

寬宏仁厚,皇室宗親,這兩種條件加到一起,讓陶謙選擇了劉備,反而將自家的孩晾到一邊,在心底,陶謙還是以忠臣自居的,當年天向各州牧討要糧草時,陶謙毫無猶豫的將倉庫之的糧草七成交予皇室,比賈榮給予葡萄酒不知強了多少倍。

州牧府書房之內,陶謙放下手的書本,贊道︰「長安弄得這些書籍比書簡看著舒服多了,若是我年少時也有這種書籍,搬家的時候也就不需要馬車了。」

劉備呵呵笑道︰「陶大人所言甚是,傳聞長安匠作坊內,奇物不計其數,仙戀月光杯盡是出于此,也不知賈榮哪來的心思做這些東西。」

「玄德,不管是什麼手段,只要能夠擁有實力,就是好手段,那賈榮當年不過是跟在董卓身後的一個小小校尉,而今卻成了名滿大漢的大將軍,比起你,賈榮的出身更差,亂世出英雄。」陶謙嘆道。

提及賈榮的發家史,劉備臉上露出驚嘆之意「賈榮非常人也。」

「我老了,陶家也沒有出來一個能夠挑起徐州的人物,明日我會再次提及讓玄德擔任徐州牧,此番休要推辭了。」陶謙道。

劉備拱手道︰「大人何須如此,而今曹操正在于袁術決戰,一時難以顧及徐州,備一定盡心竭力輔助大人。」

「我已經時日無多了。」陶謙一臉平淡的說道。

「備亦會盡心竭力輔助公治理徐州!」劉備臉色誠懇。

陶謙盯著劉備看了片刻,開懷大笑道︰「玄德果然是仁義之輩,陶家的嗣之,皆不能成,唯有交付玄德。」

「只是希望玄德能夠善待陶家之人。」陶謙言畢,閉目不語。

劉備拱手一拜,離開書房。

徐州的種種變化,賈榮皆不操心,只需要在臨走之前,將糜家徹底的安置妥當,順便取了曹延那小的性命即可,徐州越亂,西涼軍就發展的更加從容。

黑夜之,徐州城到處可見形色匆匆的士卒,趕往徐州各個城門。

此時,糜家早已將一切安置妥當,糜竺在徐州的威望不是說著玩的,軍的將士大多听從他的命令,明面上對曹豹虛與委蛇,有關曹豹的動靜,早已傳到糜竺的手。

看著不遠處的那道倩影,賈榮躺在陽光下的身軀不由的動了動。

「你肯定知道我大哥是怎麼回事,他竟然讓我跟著你離開徐州,竟然相信一個浪蕩江湖的殺人狂徒。」糜環不滿的說道。

賈榮微眯著雙眼說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還在這里訴苦,小心我到糜竺那里,告訴他你不想走。」

「還以為老想帶你,就是一個拖油瓶。」賈榮嘀咕道。

「拖油瓶是什麼?」糜環撲閃著雙眼問道。

賈榮暗道失言,不小心又冒出來一個新名詞。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要騙我說是什麼江湖殺手,殺過成百上千的人。」糜環盯著賈榮說道︰「我大哥肯定不會將我交給一個殺人犯,而且大哥對你畢恭畢敬,休要瞞我,不然本小姐一聲令下,讓你走不出糜府。」

賈榮看了一眼古靈精怪的糜環,暗笑道︰「糜家而今在徐州已經是自身難保,還在這里耍小姐脾氣,惹急了我,掉頭就走,倒霉的是你們糜家。」閉上雙眼,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賈榮毫不理會一旁處于暴走邊緣的糜環。

糜環不滿的嘀咕道︰「胡說,我大哥是徐州別駕,倒是你才自身難保呢,不過是流亡江湖的殺人犯罷了。」

賈榮也不爭辯,微閉雙目,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在糜府的日,看似平靜,實則沒有那麼簡單,吃過了一次虧,曹豹的行動將會變得更加隱秘,這里不是長安,孤狼的能力雖然很強,還不能做到在徐州城只手遮天。

深夜,曹家依舊燈火通明,一隊隊帶甲士兵,往來巡邏,防備可以城上無比森嚴,三名黑衣人趁著夜色,輕輕的翻過院牆,只有輕微的落地之聲。

黑衣人輕車熟路的模到曹延的住處,避開沿途的士兵。

屋內發出女的吟叫聲和男沉重的喘息聲,黑衣人微微皺眉,拔出匕首,輕輕將門打開,閃身入內,其余兩名黑衣人神色戒備的守在門外。

「曹公果然是好雅興啊,深更半夜不睡覺,還在這里禍害良家女。」黑衣人瞥了一眼紅燭之下,**果糾纏在一起的二人,輕笑道。

曹延聞言大驚,將身旁的女推開,正欲大叫,一把匕首輕輕的抵上了他的脖頸「不要叫,我的手有時候可不大穩。」

黑衣人看了一旁的女一眼「穿上衣服,不要出聲。」

女驚恐的看著黑衣人,茫然的點頭,而後拿起衣服。

黑衣人將目光投向曹延,輕笑道︰「我也是受人所托,前來取你的性命,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曹延臉色蒼白,哀求道︰「這位大俠,曹家尚有許多家資,若是不棄,盡管去取,請饒過我吧。」

黑衣人輕輕搖頭︰「那可不行,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

「買家給你多少錢,我願意出雙倍,不,五倍。」曹延急忙說道。

「五百萬錢。」黑衣人低聲道︰「五倍也就是兩千五百萬錢。」

一旁的女早就被這樣的對話驚的目瞪口呆,這輩她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錢,雙手緊緊的握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得黑衣人不滿,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曹延眼珠微轉「這位大俠,我曹家願意出三千萬錢。」

黑衣人嘿嘿一笑,細細打量了一眼旁邊的女,露出潔白的牙齒道︰「我還是要取你的性命。」

曹延神情激動,驚恐的說道︰「你不能殺我,我爹是徐州將軍,你跑不掉的。」

黑夜之,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只听外面傳來不少士兵的呼喝聲。

黑衣人臉色微變,毫不留情的將匕首劃過曹延的脖頸,帶起一抹鮮血,曹延捂住不斷流出鮮血的脖頸,雙目圓睜,不舍的看著漸漸變得灰暗的世界。

看著躺在血泊猶自輕輕顫抖的曹延,女尖叫一聲,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驚恐,掙扎著想要向門外逃去。

黑衣人憐憫的看了一眼女,毫不留情將匕首劃過,頭也不回,走出曹延的房間。

曹府內聞訊而來的士兵見一道黑影從曹延的房間竄出,急忙跟上,只是黑衣人的速度極快,對曹府極為的熟悉,幾個拐彎之後不見了蹤跡,曹府不斷傳來士兵的呼喝聲。

曹延在密密麻麻的士兵保衛死,曹豹正處于暴怒的邊緣,臉色出奇的難看,曹家就曹延這一個獨苗,傳宗接代的重任全部落到了曹延的身上,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而今曹延身死,讓曹豹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今夜的曹府定然是一個不眠之夜。

「全部是廢物。」曹豹怒極,將桌案掀翻,大聲罵道︰「一群飯桶。」

「查,一定要查,就是將整個城池翻一遍,也要將凶手給找出來,我要將凶手五馬分尸,大卸八塊,掛在城門。」曹豹吼道。

「諾!」屋將領齊聲應道。

徐州城內,匆忙的士兵打破了以往的寧靜,城門緊閉,士兵橫行,不斷有商人的貨物被撞翻,而這些士兵卻頭也不回,繼續趕路,城變的雞飛狗跳,但有士兵前來,百姓急忙躲避。

州牧府,陶謙面色難看的說道︰「曹將軍,立即將士兵撤回軍營,你看看城像什麼樣,商人不敢做生意,百姓不敢出門。」

曹豹面色森冷的說道︰「大人,恕卑職不能答應,小兒昨晚在府慘遭毒手,可憐我曹家就這麼一個兒,卻死于非命。」

陶謙之前也听到了一些風聲,而今見曹豹提及,面色微變「真有此事?」

曹豹微微點頭,眼閃過一道厲色「不管是誰,都要為此事付出代價。」心早已是有了定論,前番派遣士兵襲擊糜府,糜竺定然是知曉了一切,沒想到糜竺行事如此狠辣,竟然夜襲曹府,殺死了自己唯一的兒,此仇不共戴天,就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曹豹也在所不惜。

「不要擾亂城的秩序。」陶謙長嘆一聲,揮手示意曹豹離去。

本來打算今日將徐州讓與劉備,看來又不能實現了,一向太平的徐州,最近怎麼接連出現怪事,陶謙露出不解之色,莫非是曹軍的人趁機混入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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