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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軍中敗類

趙雲趕緊問是哪里得軍人,涂老爺子卻搖頭道︰「我怎麼知道,你的助手回來,問他不知道了。中南海保鏢別的本事沒有,對待自己的敵人還是有能耐調查明白的。那小子下手狠,本應該早回來,這個時候才回來,估計那幫人沒幾個能活下來的。」

涂老爺子說罷嘆了一口氣,對于張允他詳細調查過資料,這樣的人放在秘密戰士當中也是少有的好苗子。張允能夠千里奔襲,能夠一動不動,沒有食物的情況下,蹲坑三天兩夜,殺伐果斷,這樣的人在趙雲身邊真是浪費了。一個當官的,在和平期間能有多大危險這也就是趙雲這個混蛋小子,當個官能弄得和戰爭一樣,被人暗殺。來到懷仁縣也不消停,開一個礦能惹得部隊人追殺,也幸虧張允跟著。這小子在哪里都不是省油的燈,涂老爺子暗自感嘆。他來懷仁縣有幾日了,關于趙雲的傳聞也听了不少,一來就爬了縣委書記女兒的樓,還真是有一套。盡管涂老爺子知道趙雲不懂風俗,是管閑事的,但听到自己孫女婿爬人家樓也不是很舒服的。他還听說,趙雲一個人喝酒,拼倒山族一幫干部,更是愕然,當官當到用酒當戰場,這小子還真有一套。後來他听說趙雲和王愛國的孫女有曖昧的傳聞,涂老爺子坐不住了,終于出現教訓趙雲。可沒有想到的是,趙雲被山族老祖宗叫走了,這趙雲還真能惹麻煩,又介入了民族事務了。涂老爺子也深知山族人的麻煩,尤其是諸葛家,他百感交集。

涂老爺子本想在這邊和趙雲玩幾次賭石就走,但看到趙雲介入這麼多麻煩,也不放心了。涂老爺子對趙雲的身手也是放心的,但趙雲畢竟沒有經歷生死的搏斗,還上不了台面。真正的戰士哪個本事不是從血火中鍛煉出來,尤其是心性,見過血的戰士能頂同樣本領戰士三四個都不止。涂老爺子本不想參與任何事情,但毒販事情他得到了準確的消息,知道趙雲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搞得定,所以打算幫趙雲一把,雖然近日趙雲身上的花邊新聞很多,但那畢竟是他的孫女婿,他的孫女為趙雲臉活人死都嫁,他既然能幫上忙,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大魚上來了,整整一大條,散發著濃重的香味,涂老爺子不禁食欲大增,首先品嘗了一口。滑滑膩膩,入口即化,魚肉中有幾分蔥香,也有幾分藥香,入肚之後,似乎全身也暖和起來。老年人身子都涼,尤其是涂老爺子內功走陰柔一路,身子更是涼。雖然趙家心法解除了他的走火入魔的後遺癥,但這骨頭里還存在涼意的很難驅除,吃了這樣的魚肉,他居然有暖和的感覺。

涂老爺子驚訝看了一眼趙雲,問道︰「這魚是你親手做的?」

尹文學剛端魚過來,還沒有走,听到了連忙證明道︰「老爺子,我證明,他自己跑廚房做的,說是一位長輩要吃,我其實也偷嘗了一口魚湯,這味道比我們山珍居自己的招牌魚還好。」

趙雲也笑了︰「爺爺,給你做條魚多大點事情啊,我至于騙嗎?這里面我加了一些藥材,我知道你早年練習內功走火過,你的內功我也練過,陰寒屬性,所以我在魚中加了一些燥熱的藥物,懷仁看似天氣炎熱,但水汽過重,這樣的藥物也適合驅除濕氣。」

「小子,有心了!」涂老爺子幾分感動,接著又吃了幾口,看趙雲也越發順眼起來。

尹文學告辭要離開,涂老爺子阻止道︰「我知道你和小雲是朋友,都不是外人,人老了,怕寂寞,兩個人吃飯很孤單的。」

尹文學看向趙雲,趙雲點頭道︰「「尹老板,你不是還有些虎骨酒嗎?拿出來,老爺子的身體喝這酒有好處,拿過來一起喝,既然老爺子不見外,你也別矯情了。」

尹文學轉身去拿酒去了。

涂老爺子听到趙雲的話,再次感動︰「小家伙,你有心了,我老爺子不會白佔你便宜的。」

趙雲苦笑道︰「都自己家人還什麼便宜不便宜的,你孫女都給我了,我孝敬你是應該的。」

「小子,明天咱爺倆去趟緬甸,最近那邊有一個賭石大會,咱爺倆去露一手吧。」涂老爺子又吃了一口魚,仔細品味。

「好是好,但我是懷仁縣縣長,眼下出了這麼一碼子事情,我真走不開。」趙雲尷尬的笑道。

放在這麼多事情不處理,陪著老頭偷渡,這不是有毛病嗎?

涂老爺子白了趙雲一眼︰你怎麼知道去那邊就不能解決你這邊事物呢

趙雲奇道︰「去緬甸還能解決懷仁縣現在的大事,你老可別忽悠我……」

「啊」趙雲忽然腦袋一亮︰「您是說,這次毒販事件和緬甸那邊有關?」

隨即,趙雲又笑了,這不是問的廢話嗎在懷仁縣走私的毒品,大部分都是緬甸那邊種植的,這毒品有關,毒販自然也有關聯的。趙雲還是滿腦袋霧水,不知道涂老爺子所謂的解決問題是什麼意思,總不會是帶著他去把人家種植園給燒了吧。緬甸很多部隊都公然種植毒品的,趙雲腦袋又一亮︰「您老是說,販毒人員中有緬甸的軍方存在?」

「小子,腦袋反應很快,算計時間你那位中南海牛人也應該回來了,不知道這次他殺了多少。」涂老爺子笑了。

此時,尹文學拿來一個透明玻璃壇子,壇子里裝的都是橙黃色的酒,里面有幾塊大骨頭,而且還有一根條狀物體。

「小子,居然還有虎鞭啊,我真來對了」涂老爺子眼楮亮了,抽動鼻子︰「好家伙,怪不得你們山珍居榜上有名,差點被封殺,這虎骨和虎鞭都是正宗野生老虎,而且是東北虎。」

尹文學听到榜上有名,不禁有些尷尬,原來他的山珍居大量獵殺珍奇動物,後來得道涂天嬌的提醒才收斂的。也正是因為趙雲的關系,他躲過了一劫。後來政府抓了很多獵殺珍奇動物的團伙,他由于及時收手,被漏網了。

趙雲和尹文學連連恭維︰「老爺子真是牛,光用鼻子都能聞出是東北虎。」

涂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兩個小家伙不用奚落我,我是人不是神,更沒有狗鼻子,你們在東北弄的老虎,我猜測的東北虎,野生的我倒是可以看出來的。「

兩個人見馬屁拍道馬腿上了,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涂老爺子想想也笑了。一時間,桌上的氣氛反而更融洽了。

真正的野生虎骨酒對涂老爺子的身體很有好處,涂老爺子喝了一杯虎骨酒,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由來已久的舒服。涂老爺子的身份和地位,虎骨酒倒是能弄到的,但這麼純正的虎骨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尹文學是懂酒之人,對虎骨泡制也有自己一套獨特的手法,所以虎骨的效力發揮到極致。而且這虎骨是老虎剛被宰殺就把骨頭放入酒中的,效果也要比一般的虎骨酒好許多。涂老爺子以前經常喝虎骨酒取暖,哪個都沒有這個效果好。

說話之間,張允也到了,一身打扮干淨利落,看不出來來有剛從野人山回來的狼狽模樣。

「衣服已經換了?」趙雲關心的問,他看到張允外部的胳膊以及臉有明顯的刮傷的痕跡。野人山地勢復雜,草木叢生,走動快了被草木刮傷很正常的。

「恩,一身是血,怕嚇到你們,所以回家洗澡換了衣服。」張允沒有想到在座的還有一個老人,這個老人他並不認識,但他看到這個老人卻本能戒備。這個老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他在叢林中獨自對付兩撥毒販也沒有這種危險的感覺。他以前經歷過各種各樣的訓練,又經歷很多生死,對危險的預感已經成了本能。這個老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只眯著眼楮的老虎,他要是招惹,隨時都會給他致命的一口。

「坐」趙雲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

張允答應了一聲,坐在趙雲身邊,趙雲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張允身上散發的那種冷森的味道比以前更重了。

涂老爺子眯著看了張允一眼︰「小子,身上的殺氣很重,煞氣也重,你的身體必須適當調整了,否則你活不過四十歲。」

趙雲下意識看向涂老爺子,劉海山也曾經說張允身上煞氣過重,對身體機能已經影響了,如今涂老爺子也這麼說,應該是真有這麼回事。

張允毫不在意道︰「活到四十歲就行了,人這輩子活得精彩就可以了,我很崇拜明朝的一個將軍常遇春,他也沒活過四十的。」

涂老爺子見張允如此回答,反而笑了︰「常遇春身上殺伐之氣過重,倒和你有幾分類似。大凡你們這樣性格的人,平時有事情都喜歡憋悶在心里,殺人時痛快淋灕,毫不留情,所以嗎,毛孔張得比較大,人死之後都有怨氣的存在,直接吸入體內。人見血有血色,殺人有殺氣,這個世界本來就各種氣存在。難得你能看得開,今天我老頭高興,就免費送你們三個幾句調節的心法,可以化解這種煞氣的。」

趙雲連忙幫助張允感謝,涂老爺子說了幾句類似佛經的話語,讓張允每天都在心里默念即可。

趙雲等老爺子說完,才奇怪的問道︰「爺爺,听你這樣的話語,張允需要這樣的口訣,我倆也需要,我可沒怎麼殺過人的,怎麼可能需要這樣的調節。」

涂老爺子見趙雲請教,也樂于展示自己高人風采。他對張允說道︰「你這次殺了多少人?」

張允看向趙雲,遲疑不敢答。雖然他殺的是毒販,但他並不是警察,也不是部隊的人,更加不是以前那個為了保護任務可以相機行動,殺人也不會有太大過錯的人士。眼下他不過一個在政府給趙雲開車得工作人員而已,殺罪犯這也是違法法律的。

「小子,放心,我是秘密部門的人,也是趙雲的媳婦的爺爺,難道還能舉報你不行。就是這小子從我手里把你要走的,否則你現在就是一個秘密戰士的,說是我的下屬也不為過的。」涂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

趙雲趕緊笑道︰「這是我媳婦嬌嬌的爺爺,涂家的掌舵人,可是咱們國家老一輩中一個超然的存在,你放心說吧。」

趙雲不輕不重拍了涂老爺子的馬屁,涂老爺子這才露出笑容。

張允听到秘密部門,又知道是涂老爺子,動容了。他在中南海呆過,可知道秘密部門的存在,也知道涂家的能量。張允听過涂老爺子的傳說,又听涂老爺子曾經要把他發展成秘密戰士,估計就是自己要槍斃的那次。秘密戰士,很多都是從死囚中選拔,然後給一個新的身份,接手秘密任務。成為秘密戰士也是一種榮譽,張允錯過了一個機遇,但張允並不感覺遺憾,跟著趙雲過的生活是有血有肉的生活,而秘密戰士卻只有冷血和不斷的殺戮,為了執行秘密任務而存在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

張允很老實說道︰「毒販應該有五十六人,兩撥各二十八人,我殺了四十六個,洪秀殺了八人,有兩個人逃掉了,進入我感覺危險的區域,我不敢進去了。」

這次輪到趙雲和尹文學動容了,張允單槍匹馬幾乎干掉了所有的毒販,這戰績太驚人了。

「不錯,趙老頭培養的部下有一套,即便是我的手下,也沒有多少人可以一個人做到這樣成績的。你身上的煞氣很重,你現在殺掉的人估計快兩百了,所以你對危險比任何感覺都靈敏,但你自身也不斷受這煞氣的侵擾。佛家講究因果,損人命者而自損之,所以我說你活不過四十歲。這麼說其實也不確切,按照這麼多的煞氣,你能過三十五都不容易的,你之所以能現在還沒有事情,那是因為你最近心態有所改變,活得放得開了,所以你身體還沒有出毛病,所以我才說你能活不過四十歲。放心,按照我給你的口訣,你以後自然體會到妙處了,秘密部門中很多人都是經歷各種血腥的,自然有一套化解這類毛病的辦法。」涂老爺子一副很高深的樣子。

張允點頭受教,他很相信涂老爺子,涂老爺子的秘密部門就是一個傳奇存在。中南海保鏢是以保護為主,而秘密部門卻是以殺戮存在,雖然身邊見不得人,但地位上其實比中南海保鏢要高的。

涂老爺子說完張允,目光看向尹文學,尹文學下意識低頭,只覺得涂老爺子目光如電,好像都能看進他的肺腑一樣。

「尹老板,喝了你的虎骨酒,我自然要還你人情。你見人就笑,看起來滿臉笑容,但你身上也有煞氣的,在我看來,你至少殺過二十人以上,不知道我說的可對?」涂老爺子,眯著眼楮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尹文學低頭盤算,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了。早年他走私軍火,黑吃黑的買賣也做過,殺的人還真有二十,這涂老爺子很神奇,居然這麼就能判斷出來。

「你近年來一直和氣生財,所以你身上的煞氣漸漸淡了。你的心態應該不錯,別人殺二十人以上在沒有任何調整的情況肯定會出事,但你卻無大礙。不過,你的晚年這些毛病就會顯現,時常感覺到寒冷,體弱而多病,很容易突發心肌梗塞而死。即便你現在恐怕也總做惡夢的吧,那就是煞氣的影響」

尹文學立刻向涂老爺子投向敬佩的目光,他還真是經常做惡夢。

趙雲奇道︰「爺爺,我可沒怎麼殺過人,怎麼我身上也有煞氣嗎?」

涂老爺子模著胡子,一副高深的樣子道︰「你是沒殺過人,但你幾乎死過一次,這些人別人身上是煞氣,你身上卻是死氣,這種死氣的存在,對你的壽命有影響,你因此總倒霉也正常。你多念這些口訣對你也有好處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若非死過一次,我涂家的心法你怎麼可能現在都達到一定程度了。那似死非死的狀態,才觸發了我涂家心法的真正原因,現在涂家人比你強的還有一些人,但掌握的如你一樣細膩的,還真沒有誰,就是我老人家在內功的細膩程度也不如你,這點你足以自傲了。我本來打算觀察你怎麼對我孫女好,再告訴你化解這死氣的口訣,現在看你也算順眼,就告訴你了。你爺爺趙中華整天牛哄哄的,自己孫子身體有隱患也不知道。」

涂老爺子說完,還不忘記糟蹋趙中華。趙雲笑了,涂老爺子或許說的真對,他身上有死人的氣息,他經常性夢見人死後的情景,可醒來卻什麼也不記得。不過,涂家的心法確實是以前怎麼練都進展緩慢,成為活死人反而突破了很多關卡,現在修煉的速度也很快。

涂老爺子對三人的表情都很滿意,連連喝了好幾杯。趙雲在酒桌上問張允毒販是什麼人。

張允很肯定的說道︰「是兩伙軍人,一伙是咱們邊境駐軍某部的,另外的是緬甸軍人。」

趙雲嘆了一口氣,原來真的是如此,軍中敗類啊。兩個國家的軍人勾結起來販毒,這次田志東那些人能夠活著回來還真是幸運,若非沒有張允存在,這些人都扔那里了。

趙雲此刻明白了,涂老爺子早已調查好了毒販的身份,去緬甸也許真能解決懷仁縣的事物。沒有家賊引不來外鬼,從外鬼追查家賊也是一個很好的途徑。

軍中有敗類,其他國家不少,我國也不少。

尹文學听說是兩國軍人,也不以為然,事實上在俄羅斯邊境,他也和兩邊的軍人勾結過,否則他走私軍火哪里能這麼順利。不過,他只是勾結而已,兩國都派軍人參與販毒,這就很罕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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