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陽光灑落。
微風吹拂而過，江面泛起陣陣金色波紋。
江邊上的一座樸素的庭院里，林哲羽閉著眼楮，神色平和。
使用源力後，從身體深處涌出的大量神秘能量，席卷著烈炎焚血散的龐大藥力，流入他的身軀。
在神秘能量的作用下，龐大藥力，快速轉化為金色氣血。
金色氣血，又在神秘能量的作用下，以驚人的方式，按照聖衍蘊靈術的方式，滋養壯大林哲羽的精神靈魂。
林哲羽的識海中，稀薄的精神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膨脹、壯大。
沒有經過修煉的精神能量，呈分散狀態，遍布整個識海。
但隨著林哲羽的精神靈魂壯大後，靈魂能量開始凝聚成一團，懸浮在識海中央。
幾個呼吸後。
林哲羽緩緩睜開眼楮，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
連續使用了十單位源力，即便修煉的是對精神負擔極低的聖衍蘊靈術，對林哲羽來說，消耗同樣十分驚人。
他趕緊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疲意，想要立刻就躺在地上，沉沉地睡上一覺。
「以我現在的精神強度，短時間內，連續使用十單位源力提升，負擔還是大了些。」
林哲羽暗自說道。
姓名︰林哲羽
源力︰15
技能︰
龜息真功（第六層0%）
燃血刀法（第一層96%）
碧濤無量真功（第六層70%）
他看向意識中的數據，源力只剩下了十五單位。
不過效果是喜人的。
雖然精神無比疲憊，但林哲羽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身感知的提升之恐怖。
他的感知，至少提升了七八倍不止。
方圓一百米內的風吹草動，林哲羽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好強大的感知。」
林哲羽的臉上，泛起驚奇的神色。
此刻，他有種玄妙的感覺。
就仿佛，方圓100米內，都是自己主宰的範圍。
呼呼~~
嘶嘶——
啾啾——
精神凝神，林哲羽有能夠听到方圓一百米內，各種細微的聲音，嗅到各種各樣之前聞不到的氣息。
根據這些聲音、氣息、動靜，林哲羽的腦海中能夠立刻構建出方圓一百米內的影像。
「好神奇的感覺，原來精神靈魂強大到一定程度後，竟然會讓武者的感知，發生質的蛻變。」
林哲羽驚奇不已。
人的身體與靈魂息息相關，體魄能夠蘊養精神靈魂，反過來，精神靈魂變強後，也能反哺體魄。
這種反哺，主要體現在感知上。
「所謂的宗師領域，估計也不過如此吧？」
林哲羽體驗著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感知能力，低聲呢喃道。
宗師領域，是武者熔煉一生所學，悟出宗師意志，肉身與精神雙圓滿後，精神意識融入生命場域後，形成的獨有的宗師領域。
在宗師領域中，宗師便是無敵的。
宗師領域，那是遠超戰斗意識、堪比預知的強大能力。
只要入了宗師領域，你的一舉一動、呼吸、氣血流動、心髒跳動，都跳不過宗師感知。
你的身形一動，宗師就能知道你下一個動作是什麼，做出預判，率先發動反擊。
此刻，林哲羽就有這種感覺。
方圓一百米內的範圍，就相當于他的領域。
林哲羽將其成為感知領域。
在感知領域內，林哲羽的感知無比的清晰。
這種強大的感知，是精神靈魂強大到一定程度後，反哺體魄，帶來的蛻變。
而武者的宗師領域，是將宗師意志，融入生命場域後，進行的升華所帶來的。
「宗師意志融入生命場域的過程，應該跟精神靈魂變強後，反哺體魄增強感知的過程類似吧？」
林哲羽猜測道。
之前楊老跟他講解過宗師的一些能力、宗師意志的凝聚、宗師領域的形成等等知識。
宗師領域的形成過程，與精神靈魂強大到一定程度後，反哺體魄的過程，很是相似。
普通武者沒辦法如林哲羽這般，快速提升精神靈魂強度，只能通過淬煉出宗師意志，從而達到提升靈魂強度的目的。
林哲羽前前後後，在聖衍蘊靈術上，總共花費了十三單位的源力。
他的體魄遠比普通武者強大，單單純粹的力量，就擁有堪比化勁武者的實力。
足見林哲羽體魄的強大。
擁有這般強大的體魄後，他才能做到，使用十三單位源力，就讓自己的精神靈魂強大到現在這種程度。
普通武者，沒有林哲羽這種變態的體魄。
即便他們在聖衍蘊靈術上的天賦不錯，經過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的修煉，也沒辦法修煉出如此強大的精神靈魂。
且武者是有巔峰期的。
練髓境武者的巔峰期是七十歲前，化勁武者的巔峰期是一百歲前。
過了巔峰期後，狀態就會開始滑坡，真正給武者修煉的時間根本沒有這麼多。
練武至今，隨著對武道的理解加深。
對這個世界本質的了解。
林哲羽發現，武道的目的，最主要的就是為了打開天地之橋，溝通天地元氣。
讓氣血發生質變，晉升練髓境，是為了給武者更多的修煉時間，延緩氣血衰敗的過程。
凝聚真意，主要是為了淬煉精神靈魂。
真勁很可能只是凝聚真意過程中的副產品。
而所謂的宗師意志，則是為了在有限的時間內，讓武者的精神靈魂，發生最大化蛻變。
蛻變成功了，就能凝聚出宗師意志。
失敗則止步宗師境。
凝聚出宗師意志，晉升宗師後，武者的壽命，會進一步提升，達到三百歲的極限。
又有了足夠的時間，朝武道先天前進。
「總感覺武道的修行，就是為了修仙而準備的。」
「成功晉升武道先天，貫通天地之橋的，就能開始修仙。」
「且武道先天的起點，在修仙者里面，應該算是挺高的。」
「以這個世界武道的強大破壞力，武道先天，即便是在修仙者中，實力應該也算是不錯的。」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
隨著實力越來越強，他越發有這種感覺。
林哲羽長舒口氣。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于糾結。
大魏雖然暗流洶涌，但中原各大城池還是很安全的。
他的心中，沒有快速提升實力的急迫感。
有源力幫助，林哲羽最重要的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盡可能在每個境界，最大化的提升自己。
這也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防止日後晉升武道先天，打算開始修仙時，卻發現仙道有著重大問題。
想要放棄修仙，重新回歸武道上，卻發現之前沒有打好基礎，那就後悔莫及了。
「不知道我現在的感知領域，和宗師領域，孰強孰弱。」
「聖衍蘊靈術還沒有修煉極限，即便現在不如宗師領域，再多用五單位、或者十單位源力，也能超越宗師領域。」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
精神靈魂強大後的新奇體驗，讓他涌現出了強大的自信。
吱呀~
林哲羽走出庭院，來到江邊，吹拂著凌冽的寒風。
突然，他的神色一愣。
感知中，出現了熟悉的氣息。
「嗯？」
「這種熟悉的氣息……」
「這是陰煞之力？」
「空氣中，竟然彌漫著這麼多陰煞之力！」
林哲羽驚疑不定。
這股氣息很弱，但可以肯定的是陰煞之力無疑了。
之前他因為感知不夠強大，只有在陰煞之力濃郁到一定程度後，才能感知到。
如今，隨著精神靈魂變強後，他竟然能夠感知到武陵城中，彌漫在空氣里的陰煞之力。
不僅僅陰煞之力。
林哲羽發現，自己能夠憑借感知，‘看到’空氣中飄蕩著的靈氣了。
很稀薄，稀薄到微不可察。
但確實實實在在存在著靈氣和陰煞之力，兩者纏繞糾葛在一起，不分彼此，無法分離。
此外。
林哲羽還發現。
這些能量，不受控制地想要涌入他的身軀。
進入他的身體後，踫到氣血，冒出微不可察的黑煙，即便是以他如今的感知，都需要很仔細的觀察，才能發現。
「我的身體竟然在主動吸收天地靈氣！？」
林哲羽詫異。
雖然很是微弱，但卻是真的在主動吸收。
即便是林哲羽收束精神念頭，同樣如此。
主動吸收的過程，不受他控制。
似乎是身體和外界，自發進行的離子交換。
「有點意思。」
「是因為我擁有修仙資質的原因，還是每個人都這樣？」
林哲羽思索道。
他的身形晃動，消失在原地，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林哲羽邊走邊觀察，感覺十分新鮮。
精神靈魂一下子提升這麼多，看待世界的視角都完全不同了。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月兌下了一層厚厚的面紗，一切都是新奇的體驗。
林哲羽需要好好適應下才行。
沒一會兒，他便從江邊，走到了離這里最近的集市。
接近黃昏，集市依舊十分熱鬧。
街道兩旁，燃起了一盞盞紅色的燈籠。
「果然每個人都是如此。」
「不過根據體質不同，吸收的效率也不同。」
「體質的差異，應該代表著修仙資質的差異。修仙資質越好，主動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越快。」
林哲羽猜測道。
普通人主動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慢到極致，幾乎沒有。
只有擁有特殊資質的人，像林哲羽這種，速度才會快上一些。
不過林哲羽發現，自己的身體，主動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比普通人也就快個十倍左右。
普通人慢到極致的吸收速度，即便是快個十倍，同樣慢得令人發指。
「若現在是修仙時代的話，我的天賦應該很一般。」
林哲羽輕笑一聲，自我調侃。
與此同時，他的心里生出一股疑惑。
根據體質的不同，人體會主動吸收天地靈氣。
普通人還好，那些傳說中的修仙體質，擁有妖孽天賦的天才，豈不是很容易受到陰煞之力的侵蝕？
「不，這應該不是問題。」
「相反，大魏官方應該很樂于見到這種情況出現。」
「陰煞之力的存在，雖然阻礙了修仙者修煉，但卻能夠篩選出，民間那些，擁有強大修仙資質的人。」
林哲羽琢磨了下，就想清楚了關鍵所在。
只要大魏設立個官方組織……
不大魏已經設立了，那就是司天監。
民間的神婆，歸司天監管，都需要在司天監登記注冊。
各種稀奇古怪的病癥，大部分都會前往司天監尋找神婆救治。
若出現被陰煞之力侵蝕嚴重的孩童，司天監很快便能通過神婆，發現這些擁有強大修仙天賦的普通人。
以前他在飛虹幫時，為了研究鬼魂，去尋過神婆，不過沒有發現松宜城的神婆有何不同尋常的地方。
有可能時因為當時他的實力太低。
也有可能時松宜城太偏僻，太落後的緣故。
「若是四處打听下，應該能夠發現一些貓膩。」
「不過若是這樣一來，大魏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難怪四面楚歌，面對諸多威脅，大魏仍舊能夠屹立這麼多年。」林哲羽暗自思忖道。
他越想越是心驚。
難怪武者的實力這麼強大，大魏官方卻任其發展。
且各大宗門勢力，都不敢違逆官府的意志。
不管是在南蠻，還是在中原，林哲羽發現，每個城池都極為和平，沒有哪個武者，敢光明正大在城池中鬧事。
「我的實力，還不夠強大啊……」
林哲羽喃喃道。
……
第二天。
林哲羽和往常一樣，在宗門內修煉了幾個時辰後，便又來到了江邊的庭院，繼續提升精神靈魂。
嘗到精神靈魂提升後的甜頭後，林哲羽想要試試看，聖衍蘊靈術的極限在哪。
只有強壯的體魄，才能對精神靈魂起到滋養、壯大的作用。
等精神靈魂提升到一定程度，相比之下，體魄不再算是強大時，便是聖衍蘊靈術達到極限了。
和昨天一樣，林哲羽分兩次，使用了十單位源力，修煉聖衍蘊靈術。
提升完畢，他的感知再一次擴大，達到了方圓一百八十米左右的驚人範圍。
林哲羽感覺，還能夠繼續提升。
第三天，林哲羽將剩下的五單位源力，也一起使用了。
姓名︰林哲羽
源力︰0
技能︰
龜息真功（第六層0%）
燃血刀法（第二層32%）
碧濤無量真功（第六層70%）
林哲羽看向意識中的數據，積攢這麼久，積攢下的源力，都已經耗盡了。
「差不多達到極限了。」
「繼續使用源力提升，性價比越來越低，有些不值當了。」
林哲羽暗自說道。
連續使用了二十五單位源力後，他的感知領域擴張到了驚人的方圓兩百米左右的距離。
方圓兩百米有多大？
前世的學校操場，一圈也就四百米。
方圓兩百米，相當于好幾個操場的面積了。
「按理說，我現在的精神靈魂這麼強大，應該能夠凝聚出類似神識的東西出來才對。」
「不過除了感知和內視，卻什麼都做不到。」
林哲羽奇怪道。
他嘗試過控物，不過沒有成功。
嘗試過用靈魂替代眼楮視物，隔著障礙物，看清後面的東西，也沒有成功。
林哲羽只研究出了，如何內視。
「想要凝聚成類似神識的東西，估計需要特殊的功法才行。」
「這些功法，無極宗內都沒有。以後多去黑市逛逛，看看能不能淘到和靈識有關的功法。」
林哲羽暗自說道。
他靜靜地站在江邊，身心放空，精神集中在自己身體上。
頓時，一副復雜的人體出現在他的精神之中。
人體圖上，筋肉皮膜骨骼、血管、經脈、竅穴都清晰可見，就連流動的氣血，都能看得到。
無比地神奇。
「咦？」
突然，林哲羽察覺到了身體的奇怪之處。
他 地睜開眼，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在手臂上用力一劃，勉強劃開一道小小的口子。
沒辦法，林哲羽如今的體魄實在是太強了，即便是他想要破開自己的防御，沒有上好的兵器，都需要費些力氣才行。
鮮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緩緩流出。
只流出了幾滴，傷口便愈合了。
「是鮮紅色的沒錯。」
「不過剛剛內視，我怎麼好像看到了金色的血液？」
林哲羽看著手臂上的血液，有些疑惑。
他剛剛內視時，看到了血管中，一閃而逝的金色血液。
起初，林哲羽還以為是金色氣血，讓自己產生了錯覺。
後來仔細觀察了數個時辰後，他發現不是。
「會自動改變顏色麼？」
「用氣血能量灌注其中看看。」
林哲羽暗道。
金色的氣血能量從手臂上流出，在林哲羽的控制下，一縷縷金色氣血鑽入鮮紅色的血液中。
當十幾縷氣血鑽進去後，鮮紅色的血液，剎那發生變化，變成了金色。
林哲羽當即將氣血從血液中抽出，顏色依舊沒有改變。
緩了幾個呼吸後，金色的血液，才重新變回紅色。
「有意思。」
林哲羽喃喃道。
沒想到，他的鮮血竟然發生了這種變化。
從普通的氣血蛻變成金色氣血後，用金色氣血伐筋洗髓，對體魄根骨的重塑，大得有些難以想象。
「金色的鮮血，這應該就是我如今體魄，如此強大的根本原因所在了。」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
他的體魄很強，強得不可思議。
憑借純粹的力量，他就能擁有化勁層次的強大的實力。若是恢復能力也能提升上去，則堪比妖魔。
「武道的潛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大，若是繼續在武道上深研下去，未嘗不能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強大道路來。」
林哲羽心中閃過這般念頭。
從開始修煉到現在，林哲羽才只修煉了兩門煉體功法，且還不是最頂尖的。
僅僅如此，就將體魄修煉到這般強大的地步。
若是多修煉幾門更加強大的煉體功法，單純的力量，說不定能夠堪比宗師級武者。
說不定比之最弱的妖魔，還要強大。
妖魔的雖強，但若是沒了體內的魔元，單純的力量，不一定有林哲羽的體魄強。
林哲羽感覺，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前所未有的武道之路。
「原本我的實力，在化勁武者中，也能擠進一流，甚至可能堪比化勁巔峰強者。」
「現在，修煉出感知領域後，不知道能不能和宗師強者扳扳手腕。」林哲羽好奇道。
可惜師尊不在，不然就可以找黃柏中，從他那里，體驗下宗師領域的感覺了。
摒除心中的各種雜念。
林哲羽嘗試完內視，又開始試驗凝聚出的真意。
剎那間，霸道無比的真意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威勢十分驚人。
但很快，真意威壓陡然發生改變，原本霸道無比的真意威壓，不知不覺間轉化為了平澹佛系的龜息真意。
緊接著，又平緩地轉變為了碧濤真意。
林哲羽控制著不同的真意，來回轉變，沒有絲毫生澀感。
他的心里古井無波，沒有因為真意激發、變幻，而生出太大的波瀾。
「真意對我的影響，接近于無了。」
林哲羽嘗試一番後，對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
若以前真意對他的影響，猶如巨石落入浴桶大的水桶般，能驚起陣陣水花。
那麼現在。
真意對林哲羽的影響，猶如尖針垂直落入水中，只是蕩起了細微的波紋。
產生這種變化的主要原因，是林哲羽對真意的感悟還不夠深刻。
現在武者，凝聚真意，大部分都是通過真意圖，或者借助其他手段，強行凝聚出來的。
這種方式凝聚出的真意，感悟到的意蘊，都只是淺顯的、表面的。
隨著武者的精神靈魂提升上去後，真意對武者靈魂的影響，就自然而然越來越小了。
測試完實力。
林哲羽運轉龜息真功、永夜沉眠秘法，身上的氣息波動快速降低，恢復成普通的練髓境武者層次。
在外面逛了逛，和李夢琪、李孟熙姐弟吃了頓飯，林哲羽才回到宗門。
「去哪里游玩了，竟然不叫上我。」
郭雯姿見到林哲羽，笑著說道。
「出去見了幾個朋友，叫上師姐有些不合適。」
「師尊今天還沒回來麼？」
林哲羽問道。
「還沒。」
「不過我听楊老說，他已經讓人給師傅送了封密函，讓師傅盡快回來。」郭雯姿笑著說道。
「哦？」
「是宗門內發生什麼大事了麼？」林哲羽問道。
「大事，天大的好事。」
「我們碧濤閣，即將出現一個絕世天才，你說是不是天大的好事？」郭雯姿哈哈笑著說道。
林哲羽見師姐這般眼神，就知道對方在調侃自己。
「師姐你別拿我打趣。」
「是發生了什麼和我相關的事情麼？」
林哲羽疑惑地問道。
這幾天，他都沉浸在提升精神靈魂上面，不怎麼關心宗門的事情。
「你上次不是說，已經將聖衍蘊靈術徹底學會了，還能夠在日常生活中，維持功法的運轉麼？」
「我將這個消息，跟楊老提了一嘴。」
「嘿嘿，你猜怎麼著？」
「原本楊老對于讓你修煉聖衍蘊靈術，是持反對態度的，現在，楊老決定讓你放手一搏了。」
郭雯姿微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師傅快要回來了？」林哲羽欣喜道。
他現在，正愁沒有後續功法修煉。
只能修煉從黑市淘來的燃血刀法。
雖然燃血刀法也不錯，但對他實力的提升，卻不是很大。
而混元無極真功就不同了。
碧濤閣八大分部，每個分部主修的功法，都如碧濤無量真功一樣，能修煉出某種特有的體質。
這邊是頂尖真功的強大之處。
碧濤無量真功，修煉出的體質讓林哲羽體內的氣血量，達到了原本的4倍。
若是能將混元無極真功修煉成功，林哲羽的體魄強度，將能再拔高一個層次。
體魄變強後，聖衍蘊靈術便又能繼續發揮作用了。
這門功法，雖然修煉速度極為緩慢，但可以說幾乎沒有瓶頸。
所謂的瓶頸，是受限于修煉者的體魄強度。
達到瓶頸，意味著如今的體魄強度，只能夠蘊養出這種程度的精神靈魂，想要繼續提升，需要提升體魄強度才行。
「沒錯。」
「按照時間推算，再過三四天，估計就到了。」
「到時師姐跟你們一起去主宗，這次一定要耀武揚威一番，讓主宗的人見識下，我們碧濤閣大天才的實力！」
郭雯姿拍了拍林哲羽肩膀，露出寄予厚望的神色。
「師弟，听說你上次擊敗蕭石的時候，沒有使出全力。」
「主宗最強大的天才，下一屆道子候選人，梁恩也不過是潛龍榜24名，你有沒有把握擊敗他？」
郭雯姿好奇地問道。
她看不透這個師弟的實力，總感覺師弟的實力，深不見底一般。
但每次和林哲羽切磋，林哲羽卻都點到為止，讓她沒辦法從切磋中看出林哲羽的實力。
「只手鎮壓之。」
林哲羽澹澹說道。
「切——」
「這可是你說的，我去跟古曄還有崔海宏說下，他們應該也有很大的興趣，看到你擊敗梁恩的場面。」
郭雯姿笑著說道。
陳丁上次送完禮後，就重新回到了騰蛇山，古曄也得以結束任務回歸宗門。
「崔師兄回來了？」
「我去拜訪下師兄，好久沒見到他了。」
「師姐要一起麼？」
林哲羽笑著邀請道。
「嗯，一起過去。」
「我這次來，本就是尋你一起過去的，等了許久，才等到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