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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啦,江凌虛這人還是逃了出去。」

賀平重新坐下來後,心底也有一絲婉惜。

這人可是顯神級數的高手,擒拿下來好處絕不少,比方煉化元神,或是煉化,再或是煉化。

此外,還有五通魔主的聖甲,那是一件鎮教至寶,若是奪取這件鎮教至寶,融入自家的傀儡魔城之中,那傀儡魔城定然能夠凝聚中千世界。

「而且,這個人在未來的時間線里,也是一個風雲人物,在東獻帝澹台檀滅,被五劫神兵的兵主刺殺後,江凌虛第一個掀起反旗,自命為‘兜率王’,建立了大聖彌勒教,又打著‘彌勒下生,明王出世’的口號發動起義,不斷攻城掠地。」

賀平回憶起來,江凌虛這位「兜率王」,在澹台檀滅列後的一段時間,相當活躍的一個人物。

東獻的這位皇帝一死,大劫興起,天下大勢變幻,如火如荼,當時天下興起了諸多反王,但是都是草頭王。

當然,其中真正厲害的人物,是以「兜率王」江凌虛、「東天闖王」戚無垢等五大高手為首的「五王」,以及另外的「三奇」為名的另外三位蓋世強者為主的人物,合稱為「風雲八修」。

至少在後來無上真龍舉兵平定天下之前,這「風雲八修」才是名鎮天下,席卷四方的各方強梁、梟雄、霸主。

風雲八修從某種意義上,算是春秋大劫拉開序幕的「開道先鋒」,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些非比尋常的運道,在這場天地大劫前期,修為也是突飛 進的增漲。

除此以外,他們還屢屢踫上奇遇,獲得了各種仙緣異寶,這也是這風雲八修在當時異軍突起的一個主要原因。

「不過,這也只是另一條時間上的歷史發展,盛玉洲也是風雲八修之一,只是東獻王朝中,盛家還是姓澹台,他是在澹台檀滅死後,成了朝廷的攝政王,只可惜東獻大勢已去,他這位攝政王的下場也不怎麼樣……」

東獻因為澹台檀滅逆天改命,惹來了五劫兵主的刺殺,殘存下來的勢力倒也不弱,只是「風雲八修」中的其他高手也不是簡單人物,盛玉洲就算想要力挽狂瀾,僅憑一己之力,依舊是無力回天,被諸方勢力合圍而死。

不過,盛玉洲那個時候,在大劫中經歷了許多,加上機緣深厚,收獲了無數好東西,後來也突破到了顯神境界,法力神通也是深不見底。

賀平之所以殺死盛玉洲,也是打算截取他的這份運氣,特別是澹台一族有一處寶庫,這寶庫非常神秘,就連澹台檀滅這些後代都不知情。

盛玉洲也是運氣極佳,誤打誤撞,才破除了大獻寶庫的封印,得到了好處,後來利用寶庫中的藏寶奇珍,突破顯神。

另一方面,他能夠打開大獻寶庫的封印,也是因為這人身上藏著的一道血脈印記。

這大獻寶庫,其實是澹台一族的開國太祖暗中設立的,要知道大獻太祖也是驚世駭俗的奇人異士。

他就當只是顯神巔峰級數的高手,但是對于天機運轉理解極深,超越了尋常的顯神高手。

大獻朝的這位太祖,算定了獻朝滅亡的命運,也知道自己的後代子孫中有人要逆天行事,他心知自家子嗣若是一意孤行,恐怕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也決意要給後人一線生機。

龍秀山中的寶庫,就是大獻太祖留一份大禮,當然,這大禮不可能告知皇祖中的澹台檀滅這一支。

這位開國太祖也是心思細膩之人,他將寶庫的情報暗中藏了起來,皇室嫡系一脈對此一無所知,只有幾個非嫡系隱約知情。

為了確定後代子嗣能夠得到寶庫,他在過去,又找到過圯下老人共同推演天機,定下了計謀,將大獻寶庫藏在龍秀山混天九真觀之中,其中就有《萬祖山》道法傳承,第一代的赫連侯,就是走了狗屎運,破開了這寶庫第一層,得了《萬祖山》的下冊道卷。

「龍秀山混天九真觀中的那個寶庫,藏著不少奇珍和寶物,甚至,連《萬祖山》這門道法的上、中、下和副冊四卷,都完全收錄進去,要是自己能夠入手,就能夠一窺這四冊道經全豹。」

「除此以外,還有大獻開國太祖煉制的隨身法器‘大澤龍蛇槍’,也藏在里面,這柄寶槍是戰爭殺伐之器,又融入了大獻太祖的武道元神的加持,落到合適的強者手中,配合槍道殺招,威力之大,難以想象。」

賀平會針對盛玉洲,為得就是這大獻開國寶庫,他會考慮對付萬法盟,有一半的原因也是考慮到了江凌虛身上的「奇遇機緣」。

「算了,江凌虛身上可沒有大獻澹台血脈,就算現在去追擊他,也不可能奪取他日後的‘機緣’,倒是龍秀山混天九真觀,我或許可以找個機會偷偷 進去,看看能不能取出寶藏。」

這些復雜的念頭在賀平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的右手抬了起來,用力一抓,外界沙漠中的眾多修士,都被一股大法力攝入進來,落在了傀儡魔城之中。

「賀前輩法力滔天,我們咒劍門願意奉賀前輩為盟主。」

單徒嚴光一進入傀儡魔城,立刻跪了下來,向著賀平行禮。

鬼哭派的喬北黎也趕緊跪下來磕頭。

「盟主神通蓋世,我們鬼哭派一定會輔助萬法盟,建立修行聖地,橫掃天下……」

緊接著,幾乎是所有在場的修士,都跪了下來,對著賀平進行跪拜。

「拜見盟主,從此之後,我等忠心耿耿,為盟主服務。」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

賀平大笑起來。

他只覺得萬分好笑,所謂的「忠心耿耿」在這里就是個笑話,這些長生九邪中的修士,個個都是牆頭草,特別是咒劍門、鬼哭派,行事作風極差,門內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自己打垮了江凌虛,他們就會納頭就拜。

日後別人把自己擊潰,他們也會磕頭求饒,相反,倒是紫甲殿這種門派,向心力十足,門中的弟子還有一腔熱血,危急時刻願意犧牲自己,保住江凌虛。

當然,這是紫甲殿的核心弟子,紫甲殿還有一些普通門徒弟子,還在雲瓶山總壇,那些人就沒有這些犧牲的弟子那般忠心。

「諸位都起來吧。」

他大袖一揮,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一股氣流震蕩,一個個都被推著站直了身子。

「對了。」

賀平輕咳一聲,

「我賀某既然已經當上了盟主,說起來,我本人倒也有些機緣運道,過去一次游歷中,無意中得到了三元魔宮的傳承。」

他的右手探出寬大的袖口,掌心里無數魔種漂浮出來。

「三元魔宮的清虛道脈,有一門種魔大法,我苦修多年,略有所得,我這里為諸位準備了‘魔種’精華,還請大伙不要拒絕我的好意,你們將魔種融入魂魄之中,本盟主就可以隨心所欲、司生劾死,諸位的性命操于我賀某之人,也不用擔心什麼忠不忠心這一類問題。」

賀平也懶得廢話,他大手一揮,一道道真氣激射出去,在場的所有修士面前,都多出來一顆懸在虛空中的魔種。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修士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有料到,賀平當上盟主後,會來這麼一手。

「三元魔宮的魔種!?」

單徒嚴光臉色很難堪,雖然三元魔宮覆滅多年,但是與之相關的情報,還在修行界中流傳。

三大魔宮之中,上元紫薇道統高深莫測,下元洞統行事激進,至于中元洞行一脈以「魔種」顛倒人心,又以各種神通秘法,橫行無忌。

在這三元魔宮稱霸修行界的那段時日,長生九邪這等勢力都只是還未出頭的小蝦米,但是「魔種」給修行界帶來的威懾,至今也沒有消除。

陡然听到「魔種」這個詞,在場的一眾修士中不少人都面色大變,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三元魔宮肆虐天下之時,這魔種的厲害之處,任何人被植入魔種,那就是心神顛倒,不能自己,性格也是系之于他人之手。

「這人是顯神修為,一旦被他種下魔種,再想要驅除,就是千難萬難……唉,可是這也沒有辦法,要是拒不收下魔種,那依這人的心性,我們定難逃一死!」

這位咒劍門主臉上陰楮不停,最後,他深深嘆了口氣,伸手抓住魔種,張口吞下月復中。

「盟主,我咒劍門上下絕無二心,所有弟子听令,還不快快服下盟主賞賜的魔種。」

隨著單徒嚴光一聲令下,那些面色掙扎的咒劍門弟子,也老老實實的張口吞入魔種。

「喬長老。」

賀平滿意的點了下頭,又將目光移向鬼哭派的人。

「你莫非對于本盟主的決定,還有什麼不滿。」

他的眼中精芒乍現。

「不敢。」

喬北黎在心嘆氣,他深知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轉圜之機,這個賀盟主,遠比江凌虛行事要霸道的多,至少江凌虛當盟主時,也不敢如此暴力逼迫眾人。

‘可是,這賀盟主的修為神通、道行法力又遠高于江凌虛,江也是狼子野心,只是實力不夠,還做不到這個地步……’

這位鬼哭派的資深長老低下頭,道︰「盟主有令,那我們鬼哭派上下,定然遵從法旨。」

他帶頭服下魔種,那些鬼哭派眾弟子互視一眼,也只能硬著頭皮吞下魔種。

「好好好。」

賀平大喜,道︰「諸位果真是忠心不二,實際上,魔種對于入道級數的修士,效果已經薄弱許多,不過,我為了防止魔種被人煉化,或是以特殊手段拔除,還以我仙傀門的焦螟九蟲裂心大咒,混入魔種之中……「

他輕笑一聲︰「諸位要勞記,魔種一旦服下,就不可以另起二心,要是執意設法拔除、驅逐,就會觸發焦螟九蟲裂心大咒,此咒厲害之處,倒也不用我多說,想必長生九邪各宗派的典籍中也有記載,不清楚的也可以去查一下……

嘿嘿,要是這裂心大咒不小心觸發,那本盟主也沒有解救之法,到時候就算有人來求我,也是無用。此事,請切記勿忘。」

眾修士听到這里,欲哭無淚,心想這個賀盟主真是心黑的沒話說,魔種已經是難纏之物,你還加什麼料啊!

「賀宗師。」

那來自聖日部落的庫牙阿都一臉苦色,就連他的面前,也有一顆漆黑魔種懸于虛空。

「我並非萬法盟中的人,這魔種,我是否可以……」

「你是天狼王的弟子吧?!」

賀平嘿然一笑,說道︰「你是鐵勒人,也是我們萬法盟的尊貴客人,我自然要厚待你,‘天狼王’僕散龍義,我也是久仰大名,你放心……」

庫牙阿都眼神倏地一燦。

「那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賀平斷然拒絕。

「你雖然是客人,但是你這個鐵勒人,並不清楚我們大幽的禮節,我們大幽人講究的是‘客隨主便’,但凡客人來到主人家里,就要听主人的勸,要接受主人的安排,閣下不要太客氣,還是請吧!」

什麼客隨主便?真當我鐵勒人沒文化,你就在那瞎解釋,真他媽的霸道!

庫牙阿都心里是氣到不行,但是當他抬起頭來,就見到賀平眼內耀著逼人的鋒芒,也只能長嘆一聲,老實吞下了魔種。

另一邊,那黑袍青年胡六一臉郁悶的看向「魔種」。

「尊駕,吾名為胡六,實為地淵界的心狐一族,你們萬法盟的事,與我們心狐一族毫無干系,這三元魔宮的魔種,本人就敬謝不免啦!」

「原來如此!」

賀平眼內精芒流動,他哈哈一笑。

「你這狐崽子一身狐騷氣,原來是地淵界的妖魔,本盟主不去拾掇你,你倒是主動送上門,當真是自尋死路!」

他右手 地探出,一股犀利無比的氣流噴射出來,五根指頭刺穿過來,化成滔天魔爪,當空罩落下來。

黑袍青年胡六怪叫一聲,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法門,隨身的一枚符炸開,爆發出奇異的光芒包裹自身,這種光芒澹青色,有一種靈動、飄逸,暗藏一種憑虛御空,自在逍遙,獨立于塵世之外,不屬于任何天地,和一切都不融合,絕對獨立,獨佔一切瀟灑。

「沖碎孕靈岳之秀,精明含列宿之光,塵外孤標,閑雲獨步!」

這奇異的光芒一卷,胡六整個人就化成一道驚世遁光,要撕開虛空屏障,連鎮教至寶也鎮不住,封印不了。

「好膽!」

賀平又豈能容他逃出去,他探出的大手幾乎無視時間與空間, 的一抓之下,空間就如豆腐,大片大片的時空被抓破,真氣也滲透到虛空深處,一下子抓到了縮小了百倍的胡六。

胡六縮小之後,面孔中還露出震驚之意,那只手掌大如山岳,輕輕一合,就把拿捏在其中,就如同鎮壓猢猻的五指山,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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