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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異世征途之魔法傳奇(四十六)

一片漆黑幽芒的空間夾縫帶中,攸地閃現出兩道籠罩在朦朧水色光芒中的身影,細看才能發現,光芒是從這對年輕男女中的少女身上發出,她身周甚至還環繞著三道彷如衛星拱衛狀般的封印,令人詫異地是,這兩人卻都是身無寸縷,一絲、不掛,可無論是走在前面,微仰著頭凝視遠方,面帶沉凝的縴弱少女,還是後面輕松跟著,只神色略帶游移,時不時偷覷少女側臉的女圭女圭臉少年,似乎都對此完全沒放在心上,像是根本沒發現此時彼此尷尬的狀態。

少年從偷偷模模地瞟一眼觀察少女臉色到頻頻望去沒經過多久時間,少女的毫無動作或者說對他的完全不關注,讓本面帶忐忑,仿佛等候听審的俠客漸漸卸去了緊張,被騙奸後果給自我恐嚇到錯亂的精明大腦終于開始正常運轉,習慣性地,他開始迅速思考、分析、歸納和計算至今為止發生的所有事和如今需要面對的情況。

從容自若的笑容浮現在唇角,俠客碧綠的眼眸時不時劃過一絲睿智的微光,冷靜、理智,無情又淡漠,這時的俠客,已徹底變回了獵人世界那個肆意妄為,強大而自由的蜘蛛一員。

腦子里轉了一圈,將情況分析了個七七八八後,俠客轉眼看賽璐璐似乎並沒有開口的意願,忍不住就啟口了,操作系的他並不喜歡節奏被他人掌控,他在團隊中也始終都是處于一個分析與半決策的領導地位。

「賽璐璐」

可才出口一個詞,他就被打斷了。「走!」

少女頭也不回,平淡但不容置疑地吐出一個字後,抓住俠客的胳膊,兩人的身影就再度消失在這片空間流里,前後腳之差地,三道虛影和一個人緊接著出現在這方空間,如果賽璐璐此時在場,大概會吃驚發現,唯一的那個人竟然是她的空間系導師——賽琳娜。

四人對看一眼,其中一個身著金紅法袍,白發長眉,一副慈眉善目形象的老者虛影率先呵呵笑起來,他對著靜靜佇立一隅,渾身被翠綠光芒包圍,只能看見窈窕身姿的虛影有禮地欠了欠身。

「真是許久不見了,妖精女王陛下,沒想到水沁也驚動了你的大駕啊。」

「的確是許久不見,賽得瓦主教。」窈窕身影沒有顯露真容,平淡而不失禮節地回應道,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對于後半句,卻是不置一詞。

另一個穿著瓖金白袍,面目陰鷙的老人虛影,同樣毫無熱情地問候了聲。「女王陛下,很榮幸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你。」

妖精女王微微頷首,清潤的嗓音動听異常。「早听聞加洛斯法聖的大名,你客氣了。」

兩人沒見過,但同為大陸知名人物,互相知道並不是難事,虛假地招呼完,加洛斯將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賽得瓦身上,畢竟妖精族不是上古精靈族,地位沒那麼超然,實力也遠不如教廷雄厚。

「光明神殿的大主教,也對水沁感興趣?想背棄你的信仰,改投笛婕莉斯女神麾下嗎?」

賽得瓦滿面慈愛,即使只是道虛影,也仿佛有神聖光輝在背後閃現。「呵呵,光明女神仁慈博愛,我們教眾自然也為維護秩序與和平不遺余力,水沁已造成大陸動蕩,為了免去一場腥風血雨,我們教廷不得不多關注幾分,不知凱米恩帝國的國師——加洛斯法聖又是為了什麼對水沁窮追不舍?我記得你可是火系法聖吧。」

加洛斯皮笑肉不笑回敬。「我自然也不是為了自己,我們凱米恩心系大陸和平,水沁這種神器,還是需要有個能震懾大陸的勢力保管比較好,你們教廷因教義相悖不合適,我凱米恩作為大陸第一強國,卻是責無旁貸啊。」

「話不能這麼說,水女神和光明女神由來交好,相信由光明神殿保管,笛婕莉斯女神也會欣悅吧。」賽得瓦主教滿面悲憫博愛,一副義不容辭的架勢。

妖精女王沉默以對,不介入兩人的言辭機鋒,而此時,被所有人忽視的賽琳娜卻是話都沒說一句,又消失了蹤影,顯然是繼續去追趕水沁的蹤跡了。

加洛斯立刻臉色不好看了,「哼,何方小輩,真是無禮。」

「呵呵,那是希薩羅斯的空間系魔導師,賽琳娜,這里離希薩羅斯如此近,她身為空間系導師趕過來也實屬正常。」賽得瓦笑呵呵點穿了賽琳娜的身份。

「不過是個學院導師,居然如此不將我們放在眼里,希薩羅斯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加洛斯面皮不悅地抽動。

賽得瓦對評論不置一詞,只呵呵一笑,頓了下,才道。「我們三個都不是空間系魔法師,能捕捉到水沁動靜將精神力投射到這個空間夾縫已是極限了,再要繼續在這個次元里追蹤,卻是不能了,倒是不如賽琳娜導師自由方便呢,呵呵,既然事不可為,我先離開了,兩位,告辭。」賽得瓦向兩人致意後,漸漸淡去了身影。

「哼。」加洛斯看賽得瓦消失,也撤回了自己的精神力投影,卻是下了決定,立刻排查大陸上的所有空間傳送點,他不相信這個水沁的攜帶者能自己創建空間傳送坐標,只能利用現有的,當然,他也不會忘記聯系探子去希薩羅斯賽琳娜處查探後續情況。

妖精女王原地站了半響,似乎猶豫良久,最後還是留下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也失去了蹤跡。

三人消失後,陸續地,也有不少強者和空間魔法師追蹤到這個節點,可沒有高深的修為,誰也不敢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繼續在無邊無際的次元夾縫里瞎闖,只能悻悻離開,轉而前往各個傳送點埋伏。

消息通過各種手段以可怕的速度迅速在整個大陸傳開,各方勢力齊齊而出,團團包圍了所有傳送點,甚至一些久不經使用的傳送陣也在不放過一個漏網之魚的前提下被盯住了,可以說,現在整個大陸有多少個空間傳送陣,就有多少個人在旁守著。

這種重重包圍下,相信水沁的攜帶者是插翅也難逃,所有人都堅信著這一點,只有在空間夾縫中追蹤的賽琳娜卻開始深切懷疑起來,她對空間元素的變化很敏感,所以才能始終追著水沁攜帶者的尾巴不放,可連續幾次空間轉移後,那道蹤跡,卻是漸漸偏離了所有她知道的坐標通道。

「簡直是瘋了?竟敢隨便開闢通道,是想死嗎?」

賽琳娜眼眸睜大,不敢置信地失聲喃喃道,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在空間夾縫中亂闖的危險性,空間系魔法向來被認為是修習起來最危險、出事概率最高的一種魔法類別,就是因為空間夾縫本身是一個完全不存在方向和距離的紊亂象限,要能夠得心應手自如地利用這個地方,需要的不僅僅是對空間規則的理解,更多的時候靠的是運氣。

迄今為止,無數的空間系法師因迷失在次元里找不到出路而死去,或是被毫無規律可循的空間風暴和次元亂流扯成了碎片,現在艾法里斯所有能使用的上百條空間坐標通道,無不是經過了數不勝數前人慘痛的血的代價才被確立下來的,所有的空間系法師都只會在這些規定的路線里行進穿梭,幾乎沒有人敢輕易去嘗試新坐標,嘗試的如果沒死,都無一例外成了名垂青史的大師級人物,但更多的是默默無聞地就此消失在了次元夾縫里。

而現在,為了擺月兌追蹤,那個水沁的攜帶者顯然是走在了一條從來不曾被人走過的道路上,可問題是,這條道路究竟是安全的還是邁向死亡之路,無人知曉,賽琳娜咬咬牙,還是緊緊跟了上去,可沒多久,她就攸地止步,在她前方,已不存在幽深卻完整的空間,只有支離破碎的斷面,色彩斑斕詭譎,光怪陸離,仿佛身處在一個破碎的萬花筒里,劇烈地黑色罡風洶涌澎湃地盤旋呼嘯,一個個扭曲的漩渦黑洞無序地快速出現又消失。

這是空間夾縫里最為危險的次元亂流帶,根本不可能找到通路,可賽琳娜感覺到的痕跡,就消失在了這里。

「寧願拼命賭一把,甚至死在這里,也不願出去面對整個大陸對水沁的覬覦嗎?或許你是對的,水沁消失也是件好事。」

賽琳娜站立片刻,微帶惋惜和同情地感嘆了一句,才毫不猶豫地掉頭離開了。

正前方,那片賽琳娜以為絕對不可能存活也找不到出路的亂流中,卻正有兩個人艱難、小心翼翼地穿梭前進著,當然,俠客完全是被賽璐璐拖著一步一個腳印向前走著。

此時落在俠客眼中的景象是相當怪異的,明明他是向前跑著,卻能看見賽璐璐拉著他的手從他們對面跑來,在互相接觸的瞬間又消失,俠客從怪異地看著自己的後背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或是他的某只腳突然從斜刺里伸到他胸前一直到視若無睹只經過了短短十幾秒。

望望前路,不,已經沒有前路了,俠客根本看不見他們能通行的地方,只有無盡的罡風和巨大的漩渦、色彩斑斕的空間碎片阻攔在眼前,由這些罡風、亂流和空間碎片形成的巨大力量一直在不停地撕扯著他們,從身體和精神上暴烈地摧殘著、壓迫著他們,他和賽璐璐仿佛兩只在暴風雨中的大海上苦苦掙扎的小小蜉蝣,螳臂擋車地想要對抗這令人發自內心感到絕望與恐怖的宏偉之力。

每一步的挪動,俠客都仿佛用盡了自己生命的所有潛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走出一步,每一步似乎都是自己的最後一步,漸漸地,俠客甚至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是不是還在行走了,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仿佛它們從來不曾存在過,他的思想,他的意識也愈發遲滯,想思考,卻久久不能轉動一下,仿佛春雪消融一般,逐漸模糊、不清晰起來。

渾渾噩噩中,只有那雙牽著他的玉白小手始終清晰地停留在俠客愈漸模糊的視野中,似乎也停留在他的心中,即使他身在這樣一個危險而未知的地方,即使他無力掌控自己的身體,即使連意識都漸漸消失,他依舊覺得踏實而安心,因為他知道,無論發生何事,那個少女都不會放開他的手,俠客毫無理由的相信著。

不知過了多久,俠客忽然再次感到了知覺,意識也漸漸清晰起來,他們周圍的亂流、漩渦和罡風已開始稀疏起來,遙遠的前方,一片漆黑幽深但卻安全的空間節點在等著他們,但俠客第一眼去看的還是那雙始終不曾松開的手,那雙小手因為用力太過都成了青白色,整個手更是不停發著抖,可即使顫顫不穩,搖搖欲墜,即使有莫大的力量試圖分開他們,那雙手卻始終牢牢地攥著他,死死地握著,仿佛死也不願分離的堅定與拼命。

俠客怔怔地盯著那只手,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他是知道的,新奇,新鮮,有趣,開心,沖動,**,這是他對所有喜歡過的人的感覺,對賽璐璐他也有這種感覺,當這些都淡了後,也是一段戀情的結束,可不論哪次,他都沒有產生過願意交付自身一切,無論發生何事都相信對方的篤定感,就連他最為重視的旅團同伴,也只不過是有限度的相信。

信任,對流星街的人來說,是比喜愛更吝于付出的東西,甚至俠客從來沒想過會全盤地將這種感情交托到一個人身上,至于安心、安定,這種讓他不以為然,覺得不需要,也完全無用的奢侈感覺,更是被他視作阻礙自身強大的軟弱面而被徹底杜絕摒棄。

可剛才,這些感覺卻全部出現在了他身上,因為眼前這個少女的緣故,俠客頭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他喜歡著這個少女的同時,也信任著她,她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吸引她的女人,也是一個他願意承認、願意相信、可以相互扶持的同伴,是能夠交付自己生命的重要之人,如果再次出現當初的那道選擇,在旅團和她之間只能留下一樣,俠客捫心自問,那答案絕對不會再是當初那個。

俠客百般滋味在心頭,臉色忽明忽暗,只覺得思緒全塞進了一個死胡同,怎麼都走不出來,等他強迫自己放空心思,猛然回神時,他們已經站在了一片寧靜的虛空中,賽璐璐閉目似乎正在收縮封印,俠客能看見她周圍的水藍光芒在減弱,封印慢慢融入她身體,俠客沉默地站在後面,忽然完全不想靠近她身邊。理清心中所想後,俠客反而抗拒起來,太過重要就會害怕失去,害怕背叛,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超過了他能容忍別人侵入他內心的警戒標準,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驅逐這種感覺。

以為淺嘗輒止,要收回自己的心極其容易,原來卻是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俠客抱著臂發呆地看著賽璐璐,看著她身上封印環中的兩道沒入身體,看著她開始翻找起漂浮在他們周圍的包裹,看著她眼神一亮地從他的包裹里拿出了銘文筆和銘文液,然後,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熟練地刻畫下一道又一道優美神秘的銘文線路,看著她將自己除了臉部、頸項和手這類暴露在衣服外的部位全部被黑色銘文覆蓋住,看著銘文的白光和水沁的藍光交相輝映最後和第三道懸浮在外的封印一起同時消失,看著曾經熟悉的藍發藍眼少女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看著她快速地穿好衣服,整理完後,一雙水潤的眸子終于看向了他。

四目交接,兩人似乎各自發愣了一會,俠客現在腦子里什麼都沒想,所以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少女眼中的情緒卻豐富的多,可最後也什麼都沒留下,她上前一步,表情溫和而平淡,一副就事論事的語氣平鋪直敘道。

「俠客,我們暫時擺月兌追蹤了,在離開這個次元夾縫前,我會把你體內的水沁之力和你的記憶封印都用掩相禁錮陣和解魂陣的疊加銘文暫時禁錮住,這樣你之後就不會失憶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到你身體里的水沁之力。」

「嗯?奧~奧,好,隨便你。」俠客根本沒听賽璐璐說什麼,只是心不在焉地應和著,在看見少女靠近他時,忽然覺得煩躁起來,反射性地後退一步,才發現自己反應過度,立刻停下,卻是陰著張臉,一言不發。

賽璐璐腳步微頓,有些奇怪地看了俠客一眼,不知道他突然在別扭什麼,在旅館時不還好好的,怎麼過了個亂流就成這樣了,抿了抿嘴,她拿著銘文筆,蘸了銘文液後,走到俠客身前,向著他伸出手去。

俠客卻一臉不自然地擋住她的手,臉皮緊繃著,「你拿著銘文筆要干什麼?難道我也要在身上畫那些東西嗎?」

低頭,盯著俠客那只阻止她靠近的手,抬頭,再看看俠客微微後仰,仿佛在和她拉開距離的抗拒架勢,賽璐璐忽然覺得胸口像是憋了一口氣,難受地發泄不出來,她都沒發火,他這陰陽怪氣地算是什麼意思?

「沒听見我剛才說的嗎?幫你畫銘文,掩去你體內水沁的力量和讓你不會再失憶。」

賽璐璐硬邦邦地回答著,她心中對俠客是有怨氣的,也有怒火,可失憶那段時間讓她覺得無從面對的事太多了,導致她在想起後,因為其他事情的襯托,而讓俠客對她的傷害的沖擊力也一下子變淡了很多。

她和金糾纏的關系,對飛坦的維護和表白,被庫洛洛逼迫說出口的喜歡和對他們所有人的搖擺,和俠客的告白以及之後發生的一切,每一件都足以讓她羞窘地恨不得能從此消失在他們面前,不敢面對,無地自容,無顏見人,還有深藏在心中深處的秘密被發現的恐懼和不安,這些超過她承受極限的事全部一口氣地擺在了她面前,她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什麼事到了一個極端了,都會走向相反的方向,所以,賽璐璐反而看開了,或者說是破罐子破摔,麻木了,干脆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這麼揭過不提。

所以賽璐璐本來也想這麼處理俠客的事的,或許會給個教訓,但絕不會刻意再提起這件事,

「啊,是這樣啊,那,你畫吧。」俠客勉強笑了笑,他現在有多麼重視在意她,就有多麼厭惡痛恨這樣想的自己,掠奪成性的人最後卻反被人掠奪去他的心,真是讓人覺得滑稽和可笑。

賽璐璐不會知道俠客那奇異的牛角尖想法,但俠客這種像是翻臉不認人的態度,卻讓賽璐璐覺得受傷,甚至心涼,賽璐璐本來就不是個對自己非常有自信的人,對他人對自己的喜歡,也常常是抱著一種不相信和懷疑的自卑態度,漫長的時間也讓她近乎苛刻地衡量著自己感情的付出,甚至到了後來,她已經能做到表面收放自如,心中波瀾不生。

可是,只有他們是不一樣的,在很早以前,就已經進駐她心底的人,從來沒想過會有相見的一天,甚至更奢侈地得到回眸,所以,她固執而小心翼翼地拼命付出,以為自己不會要求回報,以為即使受到傷害,也不會在乎,可原來還是做不到。

但是,面對如此沉默而疏遠的俠客,她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或者說,無話可說,本來她和俠客之間就什麼也不是。

賽璐璐再次拿起銘文筆,本來她是打算用畫的,雖然很容易磨損剝落,但只要及時補畫就不會有問題,可現在,她不想這麼做了,無論是為了教訓俠客,或是發泄被俠客氣出來的苦悶和怨氣,還是和俠客以後保持距離,刺都比畫要好。

一筆點到肉上,深深地刺下去,俠客被激地一痛,差點跳起來。

「好痛,賽璐璐,你在干什麼?不是用畫的嗎?」

「畫上去的太容易消失,我打算刺上去,我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空閑一直給你補畫。」這話說的太冷淡,俠客立刻察覺了,知道自己糾結的態度影響了賽璐璐,他雖然動搖不定,可卻絕不希望賽璐璐也疏遠他,那到時真是哭都沒地方去。

知錯要改,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俠客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可愛的女圭女圭臉皺成一個苦里吧唧的可憐兮兮表情,「哎喲,真的好痛啊,還是給我畫吧,怎麼會沒有時間呢,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嘛。」

賽璐璐沉著臉不響,但下筆卻一點都沒緩,依舊快很準地一筆筆刺下去。

俠客左右扭動著,似乎試圖逃避被刺的命運,可無論怎麼扭,總是逃不月兌那筆籠罩的範圍,當然那也是他故意做出來的,他跳腳連聲哀叫,頻頻求饒著。

「賽璐璐,你真的不是在打擊報復我嗎?真的好痛啊,好嘛好嘛,就算你打擊報復,我也認了,誰叫之前是我不對,不該灌你藥控制你,不該騙你上床,我活該。」

賽璐璐不發一言,可下手更狠了,俠客偷偷看去,她臉板著,眼眶卻有些紅,俠客再接再厲。「還有,我剛才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實在是身體難受的要死,怕吐到你身上啊,嗷~~~~~~~~~」俠客忽然怪叫一聲,剛才賽璐璐扎的特別狠,仿佛有無數的怨氣般,俠客卻不敢動了,「扎吧扎吧,你覺得解氣就好。」

賽璐璐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下筆,開始幾下依舊很狠,可漸漸地就輕了下來,俠客知道差不多雨過天晴了,嘴上卻還是配合地吱哇亂叫,耍寶、搞笑個不停。

畫到月復部的時候,那根軟綿綿的禍根忽然動了一下,賽璐璐手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擦踫到了那里,俠客一個激靈,忍不住嗯的呻、吟一聲,禍根立刻精神抖擻地挺立抬頭,賽璐璐面無表情地抬頭,俠客無辜地眨眨眼,「不怪我,我是正常男人,被喜歡的女人踫到肯定會有反應。」

那禍根在說話間,已經脹大了好幾圈,緊緊貼附在俠客的月復部,賽璐璐冷眼盯著那禍根,忽然惡向膽邊生,做出了事後被她想起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麼做的事,她狠狠一把抓住了那硬挺下的脆弱蛋蛋,死死地轉著擰了一把,指甲甚至掐進了皮肉里。

「嗷~~~」俠客捂著襠部一跳八丈高,這聲慘叫實打實,完全不帶一絲虛假,不敢置信兼震驚地盯著賽璐璐,「賽璐璐,你是賽璐璐吧?你下手太狠了,要是廢掉了,你以後怎麼辦?」

賽璐璐臉紅了紅,可隨即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冷笑一聲,「我求之不得呢,既然軟了,繼續刺吧。」看俠客痛的直 淚花,賽璐璐忽然覺得爽快極了,剛才俠客給她受的所有委屈都在此刻發泄了。

俠客痛不欲生,看著賽璐璐一副心胸舒暢的表情,只覺得無語淚流,你的矜持呢?節操呢,都碎成渣了嗎?他是不是給賽璐璐受的刺激太大了點,都讓她瘋魔了。

銘刺終于結束了,俠客哆嗦著手套上了衣服,小媳婦樣地委屈縮在一邊,他現在是沒一處不疼,唯一沒被刺青的關鍵部位在摧花辣手下也依然還是火辣辣的。

「走吧,我們回希薩羅斯。」賽璐璐收拾完東西,心情頗好地向著俠客道。

賽璐璐破開空間,兩人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了她和金暫住的希薩羅斯宿舍,勞累過度,俠客和賽璐璐都沒有精力商議其他事了,各自道了別,自回自家先休息去了,

而外面的世界,所有人還在傻傻地等待著不可能出

作者有話要說︰嗯,啥都不說了,趕在過年結束的最後一天元宵放上更新,給大家拜個晚年了,祝大家元宵快樂~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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